他在距离卓川两步之远的地方站定，自我介绍，“解成，公民编号e3488432”

老徐对着卓川，对这人也是很不满，低声说着。

“觉得自己很无辜？”解成眯着睛看着卓川，这个白衣装的男，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卓川的恶意，“觉得自己是b级公民的后继者，就可以心安理得享受着前任的遗产和荣耀，他人的恭维？一成绩也可以骄傲？”

“你说什么？”卓川有些目瞪呆，这人脸怎么变得这么快，他似乎从来不记得这号人，又夸又骂的，他有神经病么？

，正看向场地中的卓川。

卓川此时也脱下了训练服，这玩意贴在上并不舒服，毕竟是学校免费提供的装备，防护不错，但不可能那么完。

“可是你，”他伸了一手指，几乎要戳在卓川的眉上了，声音又猛然地了起来。

“一个月这么长的时间，你这个新生灵魂只成长到这个程度，前任留给你的|，靠着本能就能轻轻松松地击败，最接近公民阶层的人！可留给你的脑，需要你这个低贱灵魂驱动的大脑，却连中学生的智慧都不如！你还有什么脸挂着b49775这个贵的公民编号？！”

“呵呵，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卓川笑笑，摸了摸后脑，他以为对方是来瞻仰他的前任的。

“他们应该是地上一个叫冥火的公司，每年都来各个地下学校选有潜力的后备公民，亲自培养，为首的那个，我三年前见过一次，是一个e级公民，在他们公司里也是大人了，为人严苛，格残酷，最看不起我们这些后备公民，认为大多只是在浪费生存空间，一向主张要用最严酷的手段行挑选”

“他叫我们地下人，不叫后备公民，这是在挑衅么？”卓川也低声问，他想起冯兰说过，一些世代都能生存在地上的公民家族，对许多长期只能生活在地下，不能的后备公民们，开始产生了歧视心理，认为他们不思取，听说正准备采取一些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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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这群人是谁，于是看向一旁的老徐，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卓川莫名奇妙，这是从哪儿跑来的一只苍蝇？

老徐在背后了个手势，让看台上的学生们保持绝对安静，向卓川走了过来。

“看看现在的你，成了地下的一只老鼠，和这些垃圾们一起苟延残，却还自得其乐，每日过得倒还快活，让我可耻！”

“当然是您了，您这样人类第三阶层的大人，不知耗费了多少人类资源才供养来一个，居然会让灵魂陨落，不知经历了怎样残酷的事情，又是去了何等伟大的牺牲？实在是让人可叹可敬！”解成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惋惜和敬仰。

现在的他，也就剩下这一个公民编号来证明他曾经的地位了，哦，如果不算上另外一个小东西的话。

解成盯着卓川看了一阵，却突然脸一变，神像两把刀一样，刺向卓川，语气猛然严厉。

两人正谈着，那冥火公司的人走过来了，白衣装的男自然走在最前面。

“你的前任陨落后，我就一直在关注着，自从一个月前他的躯壳苏醒，新生了灵魂，也就是你，我还很兴奋，认为你很快就能继承前任留下的资源，重新掌握灵魂之力，重返公民阶层，再次成为公民中不可或缺一员，擎天支”解成话音低了下来，在慢慢阐述着一件事情。

“呃？在我说吗？”卓川一愣，才想起对方是在说自己，他的公民编号就是b47995，只是很少有人用这个称呼他，都在称呼他新起的名字，也就是他在原来世界的本名。

“他就是在挑衅，可是我们又能怎样？我们这所学校，实际上是排位比较低的一所，最近十年来，他来过两次，都没有挑选到有潜力的苗”老徐语气里带着憋气。

“还能笑得来，你以为我刚刚是在夸你么？”他冷笑了一声，“连这意思都听不懂，哼哼，和白|痴还有什么分别？”

...

“b47995，您好”接着那人又接着问。

卓川有些疑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公民，不知找自己有何贵。

“9887423*9843243=97324307232789的中学生数字游戏题也不会，区区千页的《法律参考》背了六遍，连一百页都背不全，这就是你！”

“你这个垃圾，这一个月来是什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