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请说。”

“回禀父亲大人，孩儿觉得小郎君不简单，谈吐不凡，思路清晰，待人接有礼有节，孩儿以为这位小郎君定是官宦弟，怕是门游历的。”

买卖。”

“小郎君怕不是生意人吧，某虽然居乡野，孤陋寡闻，可也知晓一些事情，山南西近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这州和蓬州，都被那所谓的铁血军占据，某听闻铁血军统帅李郎，好生了得，大败官军不说，还提来了减租减息之政策，铁血军亦是秋毫无犯，这位李郎可谓志向远大，只是某觉得，不如何，这铁血军都非正统，若是那位李郎想着大有作为，还是要归心朝廷啊。”

“什么赚钱就什么。”

短短几句话，谢国喜再次肯定面对的小郎君不是买卖的，大凡长期买卖之人，来到某一个地方，总是会抓住机会，或是推介商品，或是询问商机。

谢国喜将睡的迷迷糊糊的谢玉鑫叫到书房。

等到谢老夫说完之后，李儒沛慢慢开了。

谢国喜对朝政的这些评价是犯忌的，说与小郎君刚刚见面，老成持重、见过世面的他是绝不会说这等话语的，可谢国喜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难以控制，或者说是专门说来这些话语，印证面前小郎君的份。

谢老夫的话语，远没有刘允章的《直谏书》那么全面和刻，所以这些观，不可能引起李儒沛多大的惊奇，不过初次见面，谢老夫就敢于说来这些话，倒是不简单。

“老先生一席话，木三分，某也有一些慨，老先生乃是蓬州乡贡，所谓学而优则仕，想必老先生也想着报效朝廷，不过据某知晓，这些年来，真正的有识之士，未必能够到朝廷为官，反倒是那些龌龊小人，把持朝政，品行洁之人，若不想同合污，就只能够洁自好，如此情况之下，何为正统。”

一边的谢玉鑫脸发白，不知父亲为什么会说来这些话语，这些可都是犯忌的话，在家里说说无所谓，可在陌生人面前如此说，若是有人故意到官府去告状，怕是要吃亏。

“玉鑫，你已经长大，凡事要多琢磨，小郎君的不凡你看来了，但你想想，州和蓬州情况特殊，哪里会有官宦弟到这里来游历。”

谢国喜的脸微微发红，竟然不知如何回答了。

李儒沛的目的已经达到，倒也脆，起抱拳告辞了。

“小郎君真是快人快语，老朽佩服，不过如今这世，真正赚钱之生意，恐怕不是走南闯北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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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鑫，为父想你跟着那个李郎去闯，只是要来这等的决定，需要极大勇气，前途未卜啊，何去何从，你自己决断吧。”

“今日来拜访的小郎君，为父要是猜测不错，就是铁血军首领李郎，为父用学识试探他，他虽不喜，也不急不躁，为父抱怨世风日下，他听得仔细，且不动声，为父说完之后，他随机应变，应付自如，令为父都说不话来了，寻常人哪里有这样的定力。”

说到这里，谢国喜的神严肃起来了。

谢玉鑫的脸由白转红。

“老先生，某是生意人，对朝廷之事，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老先生的话语，醍醐，某今后生意，怕也是要注意官府之事了。”

谢国喜微微摇。

李儒沛的脸上了微笑，他后的钱世渠、宋虎和严复，脸上都张的神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某今日打搅谢老先生，收获颇丰，再次谢过了。”

“玉鑫，你两个哥哥和都已成家立业，他们没有读书，为父也不想他们读书，只有你自小就以读书为主，你已年满十六岁，但为父一直不为你提亲，可知为什么，为父是不愿你陷平庸，步你两个哥哥的后尘，世不稳，世风日下，天下难免有大变，为父教你学识，盼你人地，光宗耀祖，奈何天不遂人愿。”

“父亲大人，孩儿懵懂了，父亲有何吩咐，孩儿照就是了。”

丑时，万籁俱寂，村里的人都熟睡了。

“老朽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谢国喜并不破，话语一转，开始议论时政了，他谈到了平民百姓生活困苦，知识无人重视，建设无人提及，官府对平民百姓课以重税，导致价飞涨，斗米一百五十文，百姓卖儿卖女为，面临饿死的境况，达官显贵醉生梦死，挥金如土。

谢玉鑫的脸有些发白，瞌睡全无，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玉鑫，今日为父说的那些话语，你一定觉到吃惊，不知你是如何看待这位前来拜访的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