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纪开元盯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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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一石激起千层浪，刘建业、顾爷爷、吴文革和老丁被他们的对话惊呆了。

顾爷爷放下茶杯，看着白黑板上的照片喃喃地说：“过去两年都在什么，都跟谁在一起，这些全不知，这个案怎么查？”

老丁低声：“刘所，依我看既然没更好的办法那只有采取笨办法。

“什么办法？”

“兔还不吃窝边草呢，我们可以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凶手，我杀了人，我肯定不会把尸藏在我家附近。”韩朝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比较合理，抬看着众人惊恐地说：“凶手有没有可能是惯犯，以前就杀过人，这是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到底是不是，不难查，打开盖板勘查一下化粪池就知了。”刘建业一连猛了几烟，凝重地说：“我先回专案组，先组织技术民警再去勘查一下现场，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

纪开元追问：“其它方面呢？”

他正不知该怎么解释，韩朝突然：“如果仅凭几草被揪过，哪怕确实是嫌疑人揪的，就以此断定他是本地人，并试图把尸藏匿在化厂厕所的化粪池里，未免太牵。”

刘建业暗想这用得着你说，如果可以的话早就悬赏征集线索了，问题是刚走上任的老同学担心影响不好，担心搞得人心惶惶，不但不打算动员群众，而且要求严格保密。

“所以说很棘手。”刘建业的语气带着几分沮丧，丝毫没几前天临危受命时那意气风发。

“超市的监控视频只保存一个月，没调到。在银行取款机取款的视频调到了，他一个人去的，只取了两百元现金，取到钱就往人民广场方向去了。”

刘建业磕磕烟灰，接着：“我们去银行查过被害人钱包里的那几张银行卡，发现那几张银行卡都没绑定支付宝和微信，都没开通第三方支付业务，只查到半年前在城西的一个超市刷卡消费过，查到两个半月前在人民广场东边的一个取款机上取过款。”

老丁忍不住问：“有没有调到当时的监控视频？”

纪开元愣了楞，随即反应过来：“有这个可能，化粪池可能是凶手专门藏匿尸的地方，化粪池里可能有另一个被害人的尸！”

“我们安排专人了专人在河清县调查，这两天在河清县公安局协助下挨个询问被害人的亲朋好友，包括被害人父母在内的所有人异同声地说过去两年被害人没跟他们联系过；我们安排民警去过电信、移动和联通公司，只查到被害人三年前办理过一个手机号，并且这个号在两年前就已欠费停机。”

“发动群众，公开征集线索，天地不如人，既然可以确定他半年前就在燕，不可能没人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