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我考虑过，也跟老吴讨论过，而且不止一次。”

老纪顿了顿，接着：“另外，我和老吴在厂区内发现有浪汉生活过的痕迹，如果有这方面线索一样要查，必须查个落石！”

韩朝正准备给大家伙分个工，一直想开却不上嘴的姜小权冷不丁问：“纪叔，专案组一样知凶手很可能是个瘸，甚至在您之前就分析凶手的大概、太重和年龄，唐警长和苗这几天估计也是在查这个人，特征那么明显，可到现在都没查到，您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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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纪被问住了，确切地说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吴俊峰的大内侧比较顺手，确切地说比较稳，背上的人不至于落。

苗海珠对这些很兴趣，但对怎么才能找到凶手更兴趣。

“大刚才说过，要保持清醒的脑，认准了就去查，不要受外界影响，我认为我们接下来这个思路继续摸排，化厂的老职工依然由我、老吴、老顾负责，你们分一下工，负责摸排化厂周边符合嫌疑人特征的男。据我所知，以前曾有几个小孩跑到化厂玩火，差引发火灾，这说明附近的居民对化厂不陌生。”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查？”

纪开元，一边示意两个小伙回各自的位置，一边喃喃地说：“装瘸容易，但想装的恰到好很难，因为两只脚都受力，背着尸时留下的脚印，扔尸之后的脚印，包括蹲在河边洗手的脚印在那儿呢，从脚印的浅上能分析两只脚受多大力，几对脚印一比对就能分析凶手是不是装瘸。”

纪老爷掐灭烟，走到黑板前指着他手绘的现场图，丝剥茧地分析：“我之所以怀疑凶手原计划想把尸扔化粪池有两个原因，一是隐蔽的地方化厂附近有很多，甚至不用刻意去找，随便藏在哪儿都比扔在河边更难被发现，他为什么偏偏要把尸扔在河边？二是凶手想揪把草手用不着去化粪池那儿，河边上全是草，并且去化粪池那边不顺路，要知他是个瘸，走路比正常人费劲，来回有十几米，他嘛走这个冤枉路？”

梅铁军禁不住笑：“我们老家有个五保，从来不用纸，就用草。既然有人用草，顺手揪把草的手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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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笔，忍不住问：“纪叔，您和大说的这些我们知，专案组一样知，他们唯一不知的是化粪池边上的草被人揪过，有没有凶手在河边洗完手之后，爬上来顺手揪把草手的可能？”

姜小权嘴，接着：“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个女人，脚大，人大的女人有的是，脚大买不着合适的鞋，穿男人的鞋也很正常。反正我觉得不能光查男的，女的一样要查！”

“应该是这样的。”老回看看顾爷爷三人，分析：“这么背死者的双臂可能是垂着的，但人死之后尸会变得僵，应该不会像俊峰的双臂刚才那样左右晃动。而嫌疑人的手又恰好扒在死者，很容易沾上死者渗的大小便，所以抛完尸之后要去河边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