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海珠走过去喊了一会儿，里面依然没动静。

“谁啊，什么事？”

纪开元没时间跟他绕圈，掏手机翻被害人的照片，举到他前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门是从里面锁的，不可能没人！”

吴文革往后退了几步，借助昏暗的路灯看着灯箱上的订餐电话，喃喃地说：“估计有后门，人家下班时把前门从里面锁上，然后从后门走。”

“我再喊喊。”

难就这么回去，等天亮再来，纪开元想想不甘心，脆掏手机打灯箱上的订餐电话。

值班的人吓一，抬看看，发现外面果然有几个人影，一时间竟愣住了。

苗海珠以为饭店的值班人员把她和老纪老吴当坏人，脆跑到警车边打开警灯，再次回到大门前喊：“看见没有，公安执行任务，麻烦你开一下门。”

“这么大饭店不可能不留人值班，万一东西被偷了怎么办？”纪开元走到离吧台最近的一个橱窗前，往里看了几，回：“吧台里有那么多酒，酒也值钱，说不定还有钱，应该有人值班。”

王师傅想了想，低声：“有一年多了吧，上个月她还找过老板娘，说满一年要加工资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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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贵姓王，警察同志，你想了解什么？”值班男挠挠，用疑惑地神偷看了一站在女警察后的两位老爷。

“王师傅，你是饭店的保安还是饭店的厨师，对饭店的人熟不熟？”

“有，她刚来时是勤杂工，现在不是了，现在是服务员，”王师傅接过纪开元递上的烟，上了两，又解释：“现在不比以前，小姑娘不好招，好不容易招一个几天又跑了，老板娘没办法，只能让年纪大的当服务员，不过楼上包厢还是小姑娘小媳妇当服务员，就大厅服务员年纪大。”

“俞秀芬在你们这儿多长时间了？”纪开元趁打铁地问。

大厅里没人。”

夜人静，苗海珠站在大门边，能依稀听到吧台里的座机响了，正暗想这个电话打了也是白打，没想到吧台里像诈尸般突然坐起一个人！

“你们店有没有一个叫俞秀芬的女勤杂工？”

……

“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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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保安也不是厨师，老板是我家亲戚，我是在这儿帮忙的，晚上在这儿看店，白天哪儿忙不过来去哪儿帮忙，前厅后厨都熟。”

苗海珠刚开始真吓了一，确认那个人正在接电话，意识到原来饭店里有人值夜班，刚才只是在吧台里睡着了，急忙喊：“我们是燕东分局的，师傅，麻烦你开一下门，找你了解情况。”

值班人员缓过神，急忙掀开被穿上鞋走吧台，跑到门边发现没拿钥匙，又跑回吧台拿。

门终于开了，苗海珠让他打开灯，同老纪老吴一起走到吧台边，先示证件，随即低声问：“师傅，你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