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您放心，我们不会说的。”

王师傅冷不丁来了句：“有一个星期了吧，反正我有好几天没见过她。”

老板娘则惊问：“警察同志，小腾好几天没来上班了，电话也打不通，你们知他在哪儿，他是不是事了？”

“好像姓腾，叫什么名字我不知，不过你们可以问俞，俞应该知，他和俞好像是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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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四多，饭店早关门了。

保密工作不能当儿戏，苗海珠不敢在关键时刻差错，挨个登记完份证，又很认真很严肃地叮嘱了一番，才与湘聚楼的员工别，然后同两位老爷一起不停蹄地赶到位于建国巷的川味饭店。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敲了几下门，门居然敲开了，老板老板娘和店里唯一的女服务员都睡在店里，见警察更半夜找上门吓一大。

“好吧，我去里面拿。”

“她自己打电话请的，这几天生意好，店里那么忙，老板娘气坏了，还在电话里跟她吵了几句。”

“有没有请假，知不知她为什么没来？”纪开元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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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机里没存，店里有。”

“嗯。”

苗海珠问：“有没有她手机号？”

……

饭店老板看了一，不假思索地说：“不陌生，这是小腾！”

“光保证不行，我要登记下你们的份证，如果风声真走漏了，我们肯定要倒查。”

“俞秀芬昨天有没有上班？”

“三位，不要张，我们只是了解下情况。”苗海珠微微笑了笑，同两位老爷一起坐到他们面前，掏手机翻被害人的照片问：“杨老板，老板娘，小许，这个人应该不陌生吧？”

“她自己请的，还是她家里人帮着打电话请的？”

“没有。”

“他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她什么时候请假的？”

“俞秀芬。”

服务员和他这个服务生。”

不等小女孩开，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孩禁不住说：“去过啊，一起去过好多次。”

“太好了，谢谢。”苗海珠凑过去看看她刚翻找来的号码，存到自己手机里，随即脸一正：“各位，我们正在查一个大案，俞秀芬和刚才给你们看的那个照片上的男很可能卷去了。案正在侦查阶段，我们刚才问的这些，包括刚才发生的一切，请大家严格保密，谁要是给俞秀芬打电话通风报信，谁要是去，我们查实之后会追究谁的刑事责任，知了吗？”

“知，我们保证不给她打，保证不说。”

天底下没那么多巧合，就算人不是俞秀芬老公杀的，也能顺藤摸瓜查清被害人在燕的社会关系。纪开元激动的血沸腾，收起手机问：“小姑娘，这么说俞秀芬也跟你们一起去过川味饭店？”

刚才那个小女孩脱而：“我有。”

“请过假，打电话请的，老家好像有什么事，她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