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卫平清醒了许多，盯着他问：“燕来的，你们是来抓我的？”

“扔在哪儿？”

“扔了。”

真相大白，一起因情问题引发的命案，并且案情并不复杂。

“也扔了，一起扔的。”卫平气，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也不想看见他们的东西，全扔了朝河，就扔在化厂后面的河里。”

“断气之后呢？”

“我杀了人。”卫平的心从杀完人那一刻就死了，像是谈一件与他毫不相的事一般说：“姓腾的小白脸是我杀的，勾引我女人，还准备去我家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睡觉，你说他是不是活该？”

“腾华的手机呢？”

“后来回家了，到家想到俞秀芬要是找不到他会不会报警，我又怕了，就打车票回这儿。”

我们是从哪儿来的吗，知我们为什么来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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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业回看看满屋的木工工，再看看他吃剩的那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盒饭，很同情很惋惜前这个嫌犯，想想又问：“当时很怕，现在怎么不怕了？”

“抓吧，我跟你们走。”

“勒死的。”

“杀人要偿命，我倒是不怕死，就是放不下孩，他断气了我有怕，想着把他藏起来，就背到化厂后面的厕所，那边有个化粪池，把他扔化粪池应该没人能找到。到了发现好多年没去，化粪池盖儿打不开了，就把他扔在河边。”

过去几天，卫平过得像行尸走。

“他怎么会去那儿？”

“知什么？”

“再后来呢？”

“从燕来的！”刘建业松开手，掏证件举起到面前：“看清楚，我是燕市公安局燕东分局园街派所长刘建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犯的事我们公安机关就查不来，以为跑到东广我们就抓不到你？”

“扔河里了。”

许多细节必须搞清楚，刘建业追问：“俞秀芬的手机呢？”

“骑电动车。”

“他是怎么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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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我们小区北边的小公园。”

“什么事？”

“那双。”卫平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指指床前的那双脏兮兮的鞋。

认罪态度不是一两好，刘建业倍意外，禁不住又问：“卫平，知我们为什么千里迢迢来这儿抓你？”

“我躲在树林里，他看不见我，我发微信让他往里走，等他走到长凳那儿，我趁他不注意跑来用腰带勒他脖，一直勒到他断气。”

“怎么杀的？”

直到此时此刻，脑里仍浑浑噩噩，觉这一切都是真的，又觉这一切是那么不真实，竟迷迷糊糊地问：“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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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穿的什么鞋？”

刘建业追问：“再然后呢？”

“我用我女人的手机给他发微信，没想到他真去了。”

“知。”

卫平想了想当晚的情景，靠在墙上说：“我就想知他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没想到他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有一，大晚上真去了。他以为手机在俞秀芬手里，一到公园就给我发微信，问我在不在家，问晚上怎么办，还说要去旅馆开房间，你说我气不气？”

“在哪儿勒的？”刘建业趁打铁地问。

“反正你们会找到我的，怕有什么用。”卫平嘴，突然抬起，满是期待地说：“公安同志，我跟你们走，杀人偿命，枪毙就枪毙，我真不怕死，就求你们一件事。”

“枕下面有个钱包，钱包里有六张存折，有一张银行卡，定期的和活期的加起来一共八万七千多块钱，这些钱一分不能给俞秀芬。你们帮我保，帮我给小惠学费，平时给生活费，等她二十岁，等她长大成人有主见了再把剩下的给她。”卫平想了想，又说：“还有房，让我过给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