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低声：“你们局领导昨晚给我们支队领导打过电话，他们希望你们能化悲痛为力量，希望你们以牺牲的战友为荣，以牺牲的战友为榜样……”

“邱队，您没开玩笑吧，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走时成全好好的，他怎么可能牺牲？”小康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抓着邱明的胳膊急切地问。

“怎么会这样，成全怎么会牺牲！”吴伟怎么也不敢相信，确切地说不愿意去相信，用几乎颤抖地声音问：“就算是真的，怎么不早告诉我们，他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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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案是公安禁毒局督办的重毒品目标案件，需要严格保密。吴伟和小康一专案组，手机号就换了，对此一无所知，看到视频，看到分局官微上的新闻，看到好兄弟的遗像，整个人都懵了，随即捂着嘴痛哭起来，泪满面，却不敢哭声。

邱明掏手机，播放送别仪式和告别仪式的视频，以及燕东分局官方微博和官方微信公众号推送的新闻。

“啊！”

“别哭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邱明猛地推了吴伟一把，放下座椅顺势躺下，随即拿起对讲机喊：“二组二组，嫌疑人门了，嫌疑人门了。”

邱明正准备给他们拿纸，一个影现在对面的门里。

吴伟这才从战友牺牲的悲痛中缓过神，急忙泪，哽咽地说：“邱队，对不起。”

“……”

邱明气，看着他俩凝重地说：“你们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会开这玩笑。柳成全同志真牺牲了，事情就发生在五天前的晚上，并且就发生在你们警务室门。园街和你们巡逻队为他举行了一个隆重的送别仪式，你们分局为他举行了一个隆重的追悼会。市局政治、你们区政法委和你们分局领导全去了，追记个人二等功。”

“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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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嫌酒驾的肇事车撞了，抢救无效，因公牺牲。”

知他俩很难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上级要求的，就是担心你们分心。”邱明拍拍他胳膊，接着：“园街和你们巡逻队为他举行了送别仪式，你们分局为他举行了追悼会，举行了告别仪式，他老家的党委政府也为他举行了一个隆重的迎接英雄回家的仪式，抚恤安置和保险理赔全已到位，后事已经办差不多了，接下来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追究酒驾司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小康，冷静。”

邱明从警十一年，参加过两次战友的追悼会，每次都悲痛绝，能理解他俩的受。

邱明说了很多，吴伟和小康一句都没听去，脑海里全是跟柳成全一起朝夕相的场景，全是柳成全生前的音容笑貌，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禁不住哭声了。

“二组收到，二组收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