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人笑话，你刚才还在笑。”苗海珠推了姜燕一把，随即回问：“朝，分局领导班要调整，新局长你熟不熟？”

里面相对清净的一张桌边。刚坐下拿起菜单，苗海珠和姜燕就到了。

四人磕着老板娘忙里偷闲送来的一叠瓜，喝着茶闲聊起来。

姜燕一开就是谢，黄莹急忙岔开话题：“姜，你也是青中毕业的，你之前认不认识朝和苗，对朝和苗有没有印象？”

韩朝岂能错过这个机会，追问：“然后呢，你是不是全参加了？”

“就是碎的那。”苗海珠挠挠，也忍不住笑：“就我一个人这么穿，很土，因为这事我被笑话到毕业。”

苗海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注重形象的，现在也不怎么吃，甚至不吃太油腻的东西，姜燕同样如此。

“是吗，苗，你以前育就这么好！”

苗海珠不知下午刚认识的青山老乡有男朋友，下意识朝姜燕看去，姜燕被看得很不好意思，带着几分害羞、几分尴尬地说：“他晚上要值班。”

韩朝忍俊不禁地问：“短，有多？”

“没人笑话你。”

……

“我……我那是被赶鸭上架。”苗海珠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急切地说：“那么多项目，每个班都要有人参加，我们班主任什么都不，我那是没办法……”

服务员就两个，后厨同样没几个人。

“长什么样，有没有照片？”黄莹很八卦地问。

“怎么可能认识朝，我毕业时他还在念初中呢。”姜燕回看着苗海珠，犹豫一下笑：“海珠，我对你还真有印象，你考青中那会好像是一（4）班的班长，那年开运动会，你拿了好几个第一，到现在我都记得你当时穿着短长跑的样。”

肯定有故事，不然姜燕刚才不会犹豫，这会儿的表情更不会那么彩。

前这位老乡没她微信像上的照片漂亮，她男朋友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小伙，韩朝不想让老乡尴尬，连忙：“姜都说了有机会，先菜，我早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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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莹怕胖，要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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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一有时间就来，有机会。”

苗海珠噗嗤笑：“你有男朋友，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知情人坐在边，苗海珠意识到躲不过去，脆大大方方地说：“我就参加了六项，姜燕记得我不是因为我拿第一，是因为我们那会儿没有运动服运动，有我也买不起，长跑时穿的是我妈帮我的短。”

这个店包括老板娘在内就两个服务员，楼上包厢好像坐满了，两个人正忙着上菜，只好让女士们，韩朝拿笔在菜单上写，结果全是素的。韩朝接过菜单看了看，又加上一个回锅和一条豆鱼。

韩朝拿起玻璃茶壶给她们倒茶，边倒边笑问：“姜，你男朋友呢？”

“对对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