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吴老爷也不是真挤兑他，只是查案这事需要资源，比如查一个可疑人员的基本情况，需要登录内网，需要查询其宾馆旅社住宿记录等等，而这一切只有韩朝才能到，于是很默契地在韩朝面前唱起双簧。

“纪叔，昨天夜里视线不好，看不清楚，估计刑技这会儿还在勘查现场，我们现在过去不合适。”

“普通群众还见义勇为呢，我查怎么了，我是党员，也是公安警！”

“影响不好，也是，现在的领导就担心这个。不过我们不是普通群众，要不这样，带我们去老化厂看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这样了，有什么事给你打电话。”

“好不好破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老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纪开元不乐意了，拍着茶几：“以前跟我没关系，发生在其它地方也跟我们没关系，但现在我们是燕东分局义务治安巡逻队的顾问，案件发生在我们巡逻队的治安巡逻辖区，怎么就跟我们没关系？”

“影响不好。”

“纪叔，您真要去？”

“退休一样是公安警！”

“你难还想去查？”

这还真不是。

“刘局也真是的，怎么能关起门破案，怎么能不发动群众！”

“查就查，老吴，不是跟你，我跟老顾不一样。要不是当年市局成立反扒队缺人，非要把我调过去，我一样有机会破大案破命案，别说大队长，说不定能当上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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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破真难说。”

“这有什么不好？”

烟灰，慢条斯理地说：“专案组肯定安排人去调看河滨路上的监控了，现在到有摄像，死亡时间并不长，死者份又确认了，这个案应该不难破。”

“您老是说发动群众，征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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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是赫赫有名的反扒英雄，栽在他手里的小偷数以百计，上电视都是要打赛克的，如果不是在反扒队而是继续呆在刑警队一样能成为刑侦专家。

纪开元嘴里不说心里想顾国利一辈没息，穿上白衬衫依然没息，说到底还是个片儿警，没想到收了个徒弟也跟他一样没息，没一年轻人应有的冲劲儿、闯劲儿，脆起：“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路，你去不合适，我和老吴去看看没关系。别说技术民警，就算刘局在那儿他也拿我们没辙。”

韩朝果然上当了，以为他俩又是日常抬杠，急忙：“季叔，您老是有真本事的前辈，否则我师傅也不可能请您和吴叔山，但这个案我们真不上手，刘局调那么多单位的负责人，调了那么多办案骨，我们连协助走访询问收集线索的资格都没有。”

“退休的公安警。”

“行，你是警，你是，你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