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朝坐下喝了一，打开屉取工作日志正准备把白天的这些事记下来，季开元和吴文革两位老爷一个夹着包，一个提着用袋装着的大保温杯优哉游哉地走了来。

不能再提包，再提他们又要抬杠。

“光凭脚印不能下这个定论，但我们还发现一些痕迹，从那些痕迹上能看凶手对化厂不是比较熟悉，而应该非常熟悉！”

韩朝合上工作日志，好奇地问：“季叔，吴叔，您二位去过现场，又在现场附近转了一下午，有没有什么收获？”

“笔给我。”季老爷起接过韩朝手里的笔，找了一张纸飞快地画了一张现场的地形图，标死者尸和脚印的大致位置，眉飞舞地说：“从脚印上看凶手不是从河滨路尽下坡，沿着长满杂草的河边过去的，而是从化厂厕所与旧仓库之间的巷里过去的，也就是说他先的厂区。”

“说晚上你请客，就请吃包，亏你好意思说。”吴老爷瞪了一总是说大话小钱的季老爷，像是不知办案区禁止烟一般，掏香烟自顾自上。

蒋晓接班时专门去六院堂帮他打了一份饭，见他一回来就拿到六院保安室用微波炉加。

“没吃饭？”

“朝，忙什么呢？”

“写日志，”韩朝抬看着他们，好奇地问：“纪叔，您怎么到这会儿才回来，您今天真去化厂了？”

“对化厂的情况应该比较熟悉？”

“去了，在现场呆了一会儿，然后在化厂附近转了转，不知不觉竟然转了一下午。”

“收获没有，但掌握了一个新情况，发现了一些疑。”

“吃了，回来路上吃了几个包。”季老爷打着饱嗝，掀开接警台盖板走办案区，坐到他对面笑：“没想到几十年了，桃中对面巷里的包店还在，他家的包还是那个味儿，薄馅儿多，真好吃，忘了给你带几个尝尝。”

是无效警情。

“偶尔吃两个没事。”季老爷嘴角，回指指吴老爷：“老吴胃好，一下吃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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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新情况。”

韩朝像年三十晚上的消防队员一样到救火，忙得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一直忙到晚上7多才拖着疲惫的躯回到警务室。

“纪叔，您有三，不能吃包。”

河边的泥土，很容易留下足迹！

韩朝顿时来了兴趣，追问：“脚印在什么位置，能不能从脚印看凶手从哪个方向来，或往哪个方向去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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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掌握什么情况，那是技术民警在勘查现场时发现的。”吴老爷最见不得他，抬：“技术民警在现场发现几个脚印，等技术民警拓下脚印走了之后，我们也去河边看了看，发现那几个脚印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