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虽然看起来跟他最初的推断差不多，但他总算明白了她为何要问那些话了。因为案发环境不同，抛尸环境不同，对凶手的量推测就会相差甚远。民宅的院不大，了屋就能看见井，老多杰杀了郑郎中后提着人便可丢井里，没有必要弯腰或者蹲，因此可以借以推断凶手的量与老多杰差不多，但如果案发时是在别，那就说不准当时的情况，更不好推测凶手的量了。

需要什么？

“你是说盛京里有人与勒丹人勾结，里应外合？”元修对此并不惊讶，他在西北十年，整日与胡人打，他们中会说大兴话的也大多带着胡腔，这一路潜盛京，若是无人接应传递路引，就凭那老多杰的量，早在过各州城时就被发现了。

“什么？”前面的话，元修听着都觉得颇有理，后面这话他还是惊了惊。

暮青闻言挑眉，赞：“总算聪明了一回。”

一个从十几年前开始，或者更久的时候就开始布下的棋局。

...

在查宴下毒案和假勒丹神官案时，她就觉那幕后真凶的心思颇，如今有此怀疑，更加觉得似乎及了一个惊天谋。

“王爷请讲。”

元修正沉思，暮青一语破：“人！勒丹大王为了多带助力，把老多杰给带上了，但他的量如此惹，你觉得在过关时，那些守城的门将会可能只看路引，而不盘问几句吗？假如遇上盘问的，他们说话带着胡腔，一张嘴就会被识破。所以，他们有大兴人同行的可能很大，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杀老多杰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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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丹大王潜盛京刺杀元相，想必边不止带了老多杰一人。依都督所言，勒丹人的藏之所是那间民宅，那日大王牙疾犯了，请来郑郎中医治，事后被老多杰所杀。可老多杰是在杀郑郎中时被凶手从后所杀的，因此在下想不通，凶手为何敢在勒丹人住的院里明目张胆的杀人抛尸，难不会被勒丹人发现？”

“说得通。”暮青，“那间民宅虽是勒丹人的藏之所，但是王爷可以想一想，他们初到盛京，人生地不熟，如何能找到那间民宅？”

元修叹了声，他看着她查了那么多案，论断案，还是没她心思缜密。

“我有直觉，假勒丹神官案和湖底藏尸案或许可以并案，因为这两件案都太巧了，死的人都牵扯到勒丹。虽然一件是刚发的案，一件是十几年前的，但是如果隐藏在此案幕后的真凶与当初的勒丹二王，也就是如今的勒丹王有勾结，那么他很有可能会派个人跟在勒丹王边，以示盟约也好，用来传递消息也罢，总之此事说得通。”

“你是说，那幕后凶手费力将勒丹大王一行人接应京，再在盛京杀了他们？”元修皱眉问，心里却忽然生个念，惊了他自己，“那幕后真凶真正勾结的人是勒丹二王？”

“可是……”这时，巫瑾竟开了，他看向暮青，笑容有些古怪，“在下觉得有一事说不通，可敢请都督解惑？”

“我要说的是，那个与勒丹人勾结的人就是幕后凶手。”暮青一语惊人，不待元修问，她便说，“你想想看，勒丹人一路到盛京，过关时除了路引，还需要什么？”

巫瑾这么一问，元修也看向暮青，此事确实是说不通！

“那幕后真凶假意勾结勒丹大王，派人一路接应，获取了他的信任，为的却是将他杀死在盛京，助二王登位。你还记得那假勒丹神官布达让吗？”暮青忽然问。

“很简单，老多杰的量太惹了，若有一个跟他量差不多的一同上路，扮作兄弟，若遇盘问，一个负责答话，一个只需附和，再机灵儿城门守将些银钱，这城门便易过得多了。正因这一路上的掩护接应，老多杰对那人生几分信任，那日才会被他那么容易就割颈杀死。而那日勒丹大王牙疾犯了，你认为会是勒丹人去请的郑郎中吗？显然是那幕后真凶派人去请的，那日他兴许就在那间屋里！事后以这住不宜久留需换地方为由将大王和他的人先接走，留下老多杰在院里善后，而后命他的人杀了老多杰，再在别杀了大王。”暮青推断。

元修眉峰压着，已经能猜暮青想说什么。

元修却兴不起来，他闻到了谋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