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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心澈还特意又说了一些那山中的白兔被寺里收养之后的生活细节，得知曾经的“小白白”如今跟着心澈过得甚好，尹素问也很是满意开心，更许了心愿会空去寺中探望。

存了调的心思有意取笑自己却也不甚在意，只是那微微涨红的脸和略有些害羞的神倒是尹素问从没见过的，只让她觉得此时的心澈比方才台之上的圣僧要来的更可些。

“这母糕也是素问一次偶然尝得的，后来再找不到卖糕的人自己便仿着来。虽比不上原本的味却也还拿得手，师父不妨多尝两块。”

只是几清茶，心澈竟喝了其中的妙，尹素问不禁光烁烁。她于玩心之时了这一茶谱，也曾地送至张少卿面前，却被他婉拒说这是小女儿家的茶味，太过哨甜腻，而前的心澈竟品了其中的甘苦相间。她不由得开心，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友，连带着斟茶的动作也殷勤了不少。

不过，这一片其乐的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不一会的功夫，随着数支利箭径直了广场中央的檀木佛牌之上，人群中瞬时爆发一阵惊叫，不明真相的众人只以为是发了兵祸，纷纷抱逃窜。

...

“此茶甚妙，贫僧倒未曾尝过，敢问施主可有茶名？”

“尹施主不必谦虚，初空虽是自创却贵在独特。这茶中取了梨一分清新、桃一分甘甜并不稀奇，难得的是还能三分君竹。君竹生于荆棘岩砾之地，从来取老不取，质柴而味苦，世人多以作药用。施主将其放于此茶中恰好中和了的香味更与最后一雪的清甜相搭，由甜苦最后回甘，当然担得起一个妙字。”

“自制茶承蒙师父不嫌弃罢了。此茶名曰‘初空’，乃是素问闲时琢磨来打发时间的，不敢妄自托妙。”

讲经会虽已结束，广场上仍有不少信众留着在接受寺僧布施。正值正午烈日之时，尹素问随着心澈在众人之中穿行送倒也不觉得累。

虽是谦虚，见心澈喜自己的饮，尹素问还是发自内心地开心。

了圆前去化缘心澈是知的，不过却未料到是去了尹家，还有赖换了男装的尹素问亲自前来帮忙。他心中激，行了礼过谢后便不再谦让，抿一茶又拣了一小块糕细细品尝起来。

虽只是第三次见面，两人却并不缺话题。尹素问猜测心澈平日里也定是个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僧模样，便拣一些看来听来的趣事与他解闷。心澈曾云游各地，见尹素问对上原府之外的世界很有兴趣，不自觉地话也多了些，絮絮与她介绍着自己曾云游西域的一些奇特故事。此时的两人聊起来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故旧，也未觉得时间逝。

心澈不喜甜，于寺中饮也向来朴素，糕一类的东西通常浅尝辄止，奈何看着尹素问前后殷勤开心的样又不愿让她失望，所以也就多吃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