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微笑着看了她一，彼此心照不宣。

二姨娘闻言不禁笑了笑，老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往后二姨娘跟随大夫人一治家，府中的侍婢或是老妈她都是可以任意置的。

娘和四姨娘站在福馨斋外，看着顾妈妈像个犯人似的被陆妈妈带走，面上涌起一丝快意。

顾妈妈心思飞转，对老夫人：“老的胞弟自幼残疾，能够得老爷垂怜已是荣幸，哪里还敢些小偷小摸之事呢。”

即便再谨守本分，只要是在相府当差的，哪个人不会些小偷小摸之事呢。主们心里都是十分清楚的，只是蒜之事懒得查罢了。可若是如今老夫人预备查，那么凭着她“偷”南彩瓶一事，只要她的胞弟有半芝麻绿豆大的事，都会被揪来抓着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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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微笑着：“顾妈妈莫急，我也不过是建议老夫人查一查，若是顾妈妈的胞弟谨守本分，自然是最好了。”

...

赵郡然看了她一，中一丝鼓励的神情来。

今日的寿缘堂可是一回那么闹。

二姨娘激地看了赵郡然一，随后听她对老夫人：“祖母，我记得顾妈妈有一位胞弟，是在庄上零工的。都说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既然顾妈妈是个手脚不净的，保不齐她的胞弟也如此。虽说庄上除了米粮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每日少上一斗，也是无人察觉的。”

顾妈妈冷不防一颤，对赵郡然咬牙切齿：“赵小莫要血人，我的兄弟向来循规蹈矩，从来不曾过半差错，也没有过什么对不住相府的事。”

因老夫人不喜旁人她的屋，苏秦便在院里摆了几张椅。老夫人、赵郡然和邵娟茹坐在椅上，二姨娘站在老夫人侧。

三姨娘见着大夫人带邵茹房去了，便对四姨娘：“只怕那顾妈妈刁钻，老夫人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今日只要老夫人查他的胞弟偷拿过相府的一针一线，怕是也要被扫地门的。他一个残缺之人，要是离开了相府还能去哪里呢。顾妈妈急得拼命朝老夫人磕，中迭声：“求老夫人网开一面，求老夫人网开一面。”

老夫人冷声：“你不也声声说激相府，可到来却是连御赐之也敢偷，今日你胞弟的这笔账我是查定了。”

老夫人对二姨娘：“纵然当家主母治家再严，保不齐底下会冒几个生的才来。你今日正好学一学，遇上这贱婢，该如何治理。”

顾妈妈和裳可是大夫人的左膀右臂，如今只要顾妈妈一死，大夫人仅凭着裳一个人，暂时是掀不起风浪的。府里怕是也能够就此过个“天喜地”的新年了。

“你若是能够将功抵过，将你所知的事一五一十说来，我倒是可以暂且不查。”老夫人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