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喜不自胜，连连：“老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替您办妥的。”

通常被大人家辞退的下人，好人家都是不肯要的。顾妈妈心中清楚，这一次老夫人不给大夫人一颜瞧瞧是不甘心的，她不是个蠢人，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因此顾妈妈频频：“老谢过老夫人，谢过二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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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日想了一夜，把府里的事情分一半给蕙兰这件事到底该不该。”老夫人一面说，一面叹息着，像是有些举棋不定的样。

三姨娘和四姨娘中闪过一丝不甘，面上却是一脸笑意：“谁说不是呢，老夫人健康宽心，便是我们最乐得见的。”

大夫人面上一红，随后微笑：“母亲说的是。”

老夫人的面上浮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笑容，她微微颔首：“我的意思是，怕你得了闲便有时间旁的事了。”

大夫人次日一早便来老夫人这里请罪，虽声声说是自己疏忽，未能好好约束顾妈妈。然而话里话外，都将自己撇得一二净。

赵郡然扶着老夫人起：“祖母累了，还是快回房里去歇息吧，余下的事相信几位姨娘会替您善后的。”

二姨娘又走回到三姨娘和四姨娘边，微笑：“两位妹妹也都是孝顺老夫人的，大家都希望老夫人平安康健不是吗？”

她故意说“几位姨娘”而非“二姨娘”，便是想替老夫人告诫她们，只要她们一心为老夫人办事，将来也都是有扬眉吐气的机会的。

老夫人只是听着她说，至始至终未置一词。过了许久，老夫人才像是有些听不下去一般，打了个哈欠：“我将府中的事务分一些给蕙兰后，你倒是闲了不少，还有时间来我这里闲聊。”

着过个兴年，因此年前我便不打算惩治你，你先回家去，一切都等年后再说。你若是有个好表现，府里还是会重用你的。可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那么恐怕你和你的胞弟就要去别寻活计了。”

话音刚落，大夫人的面骤然间变得十分难看。她地笑了一声，却还是掩饰不住面上的怒意。她喝了一茶，迫自己平复了心情，随后：“母亲的话，媳妇有些不明白。”

三位姨娘各从己里拿了二十两银给顾妈妈为新年的过节费，当然这件事自然不会放到明面上来。对外，大家只称是老夫人将顾妈妈辞退了，因是临近新年，便也就不置她了。

大夫人觉得，她必定是在试探自己是否有怨言，便十分从容地笑：“如今府里事务繁杂，能有个人帮衬媳妇也是好的。况且蕙兰事细心，倒也算是个十分不错的助手。”

“我也不过是说句玩笑话，懂与不懂倒也无所谓，只要你得空了多些有意义的事便够了。”老夫人悠悠地说着，像是在唠家常一般。

大夫人离开的时候，依旧挎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