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老夫人又对顾妈妈：“再往远的说，拣最要的说，那些零狗碎的事，我也不想再过问了。”

的都说来。”

...

顾妈妈：“人人都以为因为一名病人不当心踢翻了药炉才引得本草堂失火的，其实那人原是在谭府府中庄上长工的，工伤后便被谭府荣养了。那人便住在本草堂对门，大夫人却曾让婢去找过她。”

顾妈妈：“大夫人曾因一些误会，派人放火烧死了沈大夫和段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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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顾妈妈揭了短，大夫人早已经窘迫得说不话来。

老夫人了，看向大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众人闻言都惊愕不已，纵然大家都清楚大夫人在府中是横行惯了的，对几位姨娘也是笑里藏刀的，可到底不曾过杀人放火之事。

顾妈妈答：“那些东西被大夫人收在了房中的匣里，老夫人康复后找寻这些东西时，她又让老赶送去了库房。然而为何老房中会现南彩瓶，当真是不清楚的。”

老夫人了：“你只一一来，我保证不罚你就是了。”

殷红的血珠很快从她的面颊上冒来，她下意识摸了摸，见到手指上沾着鲜血，吓得顿时尖叫起来：“我的脸，啊，我的脸！”

老夫人问：“那些东西是如何理的？”

邵振楠早已经听不下去，甩手摔碎了面前的一个瓷碗，碎片飞溅开来，堪堪划破邵茹的面颊。

邵茹是何等的惜容貌，此刻见到自己的脸上有伤，自然害怕。她正要让丫鬟来替她上药，却见邵嘉旻朝她摇了摇。

三姨娘：“这样的事可不许胡说，顾妈妈可有证据？”

邵振楠愈发心生恼火，呵斥：“不过一轻伤罢了，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邵振楠对大夫人咬牙切齿：“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不折手段之人，心思如此歹毒。”

顾妈妈有些怯怯地了，说：“老曾经被猪油蒙了心，跟着大夫人下了不少错事。在向老夫人坦白之前，老恳请老夫人给个恩典。”

顾妈妈朝大夫人福了福，随后：“先说近的，先前老夫人中风之时，大夫人只当您情况不妙，便准备将您房中的宝都私吞了去。又怕落人实，便先把东西记册，放到了库房里。因有些件是里赏赐的，十分珍贵，大夫人便让老莫要记册，一面将来成了公中之。”

邵茹反应过来，便立即噤声，只是拿帕着脸上的血珠。

大夫人陷险境，她这时候若是动静太大，只怕要惹得邵振楠对大夫人严加置。

此时大夫人的脸已经变得惨白，她原以为在新年以前，老夫人为了府中的安宁与和谐，是决计不会对自己兴师问罪的。在正月结束以前，因为有所忌讳，她也不想对顾妈妈下毒手。可是没想到，老夫人居然选择在除夕夜来对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