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郡然摇了摇：“不必了，我们在中，自当不能随心所。陛下肯让我在这里等候，已然对我有所开恩。”

海兰赶打开门，朝冯女官福了福，问：“汪公公可曾回来了？”

赵郡然摇：“信是郡然的侍女海兰接到的，郡然不曾瞧见他的模样。”

“足够辨认就是。”汪公公说着将画像送到了皇帝面前。

汪公公笑：“我也是听陛下旨意办事，并无劳累之说。”说着他看向海兰，“七天之后，陛下命你再将那画像上的人画一遍。”

赵郡然和海兰朝皇帝欠告退，跟着冯女官了厢房。主仆两怕皇帝安排了人在外面听角，倒是谁也没有提这件事。海兰替赵郡然整了整鬓发，说：“小若觉得渴，海兰便去问问女可否送一壶茶来。”

海兰朝汪公公欠：“海兰记下了。”

避，等陛下彻查之后再回京。”

皇帝朝门外唤了声“汪公公”，未多时便看到汪公公推门而。皇帝对他：“将海兰带来。”

海兰：“但愿陛下早日查得真相，也可还小一个清白。”

冯女官并未作答，而是朝赵郡然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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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起走到门，朝冯女官微微欠，便离开了厢房。走到武德外，却见汪公公正好从门内走来。她赶站定，对汪公公：“今日有劳汪公公奔走了。”

汪公公见状赶派人将笔墨纸砚送了来，他对海兰：“你且画来让陛下瞧瞧。”

海兰了，答：“回陛下，婢记得。”

海兰轻轻了，见赵郡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正要开相问，却想着在中到底多有不便，于是便至少安静地站在一旁。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有人来信？你可曾见到那男的模样？”

主仆两静默无声了良久，方才听到冯女官在门：“赵小，陛下命你先行回府里去。”

海兰接过笔，闭上细细回想了一阵，便在纸上画下了一名男的面孔。她画好后，将画像到汪公公手中，说：“海兰画得不好，只有七八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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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低垂着眸，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很快又被一副恭谨的模样掩盖了过去。

赵郡然只是淡淡一笑，说：“你若觉得累了，便靠着墙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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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是看了一，随后对汪公公：“你仔细将上面的人记下来，再去一趟……”说后面，皇帝刻意压低了声音。

汪公公仔仔细细将画像看了两遍后，就赶退走了。

很快便有女官走来，对赵郡然：“请赵小先跟我去偏殿小坐片刻。”

海兰了武德殿，还未行礼，已然听皇帝问：“你可还记得今日送信之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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