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飞快地将门打开，只见赵郡然把一个药箱递给张妈妈，说：“稳婆可是已经过去了？”

海兰了，将西瓜放在了桌上。

海兰回来后，赵郡然对她：“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好歹是要回来住持大局的。”

“就在半刻钟前，已经去通知陈先生了，用不了多久，老爷便该回来了。”海兰说着便将湃在井里的西瓜取来，切成拇指大小，送到赵郡然手中。

张妈妈有些吞吞吐吐地说着：“只怪……怪老多嘴，说起自己怀的时候，吃了一些冰镇之，便提前几日生产了。夫人为了能够早些时候生产，便让老拿井湃了一些西瓜吃。”

赵郡然心下疑惑，她才给秦蕙兰施针，怎么秦蕙兰就到阵痛了呢。

张妈妈惊讶地张了张嘴，而后听秦蕙兰：“郡然，你快给我一副缓解阵痛的汤药来，我……我就要受不住了。”

赵郡然皱了皱眉：“如此寒凉之，怎可在这节骨上吃。好在夫人是提前阵痛了，不然我的银针便白施了。”

赵郡然气平淡：“夫人如今才只是开始，若便觉得受不住了，那再过一两个时辰当如何。缓解痛楚的汤药虽有，但到了夫人生产之时，却是派不上用场的。夫人已然生育过嘉霖，应当比旁人更能忍耐才是。”

虽说女生产要忍受阵痛，但究竟痛到何程度，何时最痛，怕是没有生产过的女是无法想象的。赵郡然虽然是大夫，但也未必能够明白这痛。秦蕙兰看着她，咬了咬牙忍痛：“嘉霖生产之时是没有办法，如今你在这里，总是有办法让我缓解一下痛楚的。哪怕只是一会儿，也聊胜于无。”

赵郡然朝海兰摆了摆手，说：“这些利之还是少吃些，一会儿夫人生产，怕是要整夜留在产房里的。你拿去与清雅分了吧。”

老板家。”她说着又对赵郡然，“我去问一问长房里的丫鬟们，平日里长与哪家的小好。”

就在这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的脚步声，接着是张妈妈的声音：“赵小，夫人忽然觉得小腹疼得厉害，怕是今晚就要生产了。”

张妈妈匆匆了，接过赵郡然递来的药箱背上，而后便跟着赵郡然往产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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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被留在了产房外听候，与她一的还有几个秦蕙兰院里的丫鬟。

赵郡然只是淡淡了，吩咐海兰将邵娟茹送了房门。

“这痛虽撕心裂肺，犹如骨裂，但为女，必然都是能够忍得的。”赵郡然说着便从袖里取一个香，回对张妈妈，“夫人若受不住，便让她咬着这个香包。”

赵郡然了产房，见秦蕙兰此刻正躺在床榻上，面苍白，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她先前只当是秦蕙兰胆小，怕邵振楠回来后责问她，便故意提早装起了阵痛。然而如今瞧见秦蕙兰的神情，赵郡然不由疑惑：“好端端的，夫人怎么就阵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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