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并没有机会同六殿下单独见面，便只能以手势相告，不知六殿下究竟是否清楚其中的意思。”钱沐担忧。

皇帝不仅欣赏他的直言，更欣赏他的大胆。这位钱沐胆大心细，罗启煜倒是没有用错人。皇帝微微颔首，对钱沐：“倘若朕派你去彻查此事，你是否能有把握办妥？”

罗启煜心中念皇帝的一片心意，他抱了抱拳，对皇帝：“儿臣必定不负父皇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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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叹息：“论说教导，你们这些兄弟朕都是一样的教导，不曾偏过任何人。但终究还是讲一个天赋，二皇擅长笼络诈之人，四皇擅长笼络谄媚之人，而你擅长笼络聪慧而不骄傲之人，这些便都是天赋。”

皇帝瞧着罗启煜远去的背影，沉沉的目光中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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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沐了声“谢恩”，便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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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启煜微微笑：“若非父皇心教导，儿臣也没有识人的本事。”

钱沐沉了片刻，方才：“太位权重，妒忌者有之，惶恐者有之，若无确切的证据，草民万万不敢胡猜测。”

“草民断不敢说‘把握’二字，但为陛下分忧，草民必然会竭尽全力。”

皇帝冷冷一笑：“这句话目前说为时尚早，等朕先去之日，你再来朕的榻前发誓。”

罗启煜被皇帝的这番话激起一冷汗，他这是要自己在他临时之前发下毒誓，此生远离赵郡然吗？罗启煜沉着瞧了皇帝一，而后朝他拱了拱手：“大殿外人杂，儿臣还是先行回偏殿去了。”

罗启煜朝皇帝拱了拱手，而后对钱沐：“事关重大，还望钱先生小心彻查。

钱沐了，将一只手拢袖里，朝罗启煜比划了一个动作。

罗启煜轻轻眨了眨睛，就听皇帝对钱沐：“朕赐你一枚令牌，你若查得线索，便立即面圣。”

皇帝捋着胡慢慢了，对罗启煜：“知人善用，你倒是教朕很是欣。”

在罗启煜的记忆中，皇帝还是一次如此推心置腹地与他说着众兄弟的事。罗启煜原以为皇帝对所有的兄弟都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想要通过良竞争来选大雍未来的君王。可如今想来，或许从一开始，皇帝便已经偏心于自己了。所谓的一样教导，全都是为了保护他。

那女此刻正摇着团扇，此刻瞧见钱沐上了车，她面容沉静：“我让你代六殿下的事，你可能代我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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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倒是说得巧妙，一则他没有在皇帝面前打下包票，二则也没有推诿皇帝的意思，三则更是显示了自己的忠心。

皇帝看了罗启煜一，说：“那么你的幕僚朕便暂时借来一用。”

钱沐被御前太监小李领外之后便上了一辆车，车里还坐着一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