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郡然对海兰：“你若闲来无事，不如常去皇后娘娘那里多多走动。她到底是后里的掌事，终究不能太过疏远她才好。”

“从今日起，海欣你便不必了。所幸如今最重要的证据已经到手，剩下的事朕会自己派人理的。”罗启煜对海欣说完，又看向赵郡然，“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便会替你和兴达好好惩治他的。”

罗启煜剑眉一颤，问：“那打算从她着手？”

海兰摇了摇：“赵采女不去，我一个人去只觉得没意思。”

海欣也跟着了，郑重：“唐采女若不肯信，我陪着去翊坤便是了。”

“你难瞧不来，皇后娘娘其实并不十分喜我。倒是你，她却是真心喜的。”

海兰有些警觉地看着二人：“你们该不是又想将我撇开了，才好去吧。”

对于袁征与袁嫔有染一事，只怕罗启煜只能永远地烂在心里了，他如今能的，就只是替赵郡然和赵兴达追究袁征的罪过，顺便将这份难以启齿的羞辱加在那罪过之上。

“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无论你何时回永寿，你都能随时见到海欣可好？”赵郡然忍不住摇笑了笑，实在拿海兰没有办法。

了摇，柔声笑：“既然我们已经掌握证据，又不曾打草惊蛇，倒也不必急在一时的。陛下有所不知，那冰儿其实对袁征属意已久，只是碍于从前袁嫔的威势，才不敢有所表罢了。”

确认海欣安然无恙地回到永寿之后，海兰总算放下心来，她倒也乖觉，并没有问及海欣的原因。只是这些日她似乎特别喜粘着海欣，每日总要在偏殿里坐上一两个时辰才罢休。名义上说是为了陪着赵郡然，其实是怕海欣再去。

赵郡然看了她一，不由轻叹着摇了摇。

无论罗启煜预备如何置袁征，哪怕是以这世上最残忍的手段，赵郡然都不会眨一下睛的。既然袁征胆敢伤害赵兴达的事，那么她即便是将袁征碎尸万段也在所不惜。

赵郡然有一预，如果此次袁征落罗启煜手中，罗启煜必定会令他不得好死的。纵然罗启煜不喜袁嫔，但在他里，她终究是自己的嫔妾。只要是他的女人，又岂会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呢。

“可我一翊坤便觉得憋闷，走路说话都不能由着来，实在是无趣得很。”海兰撅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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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欣察觉到赵郡然的神，眨间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她对海兰：“赵采女说得没错，皇后娘娘虽因为凤欠安取消了后众人的晨昏定省，但永寿总也不能常疏远皇后娘娘。既然皇后娘娘不喜赵采女，便只能由唐才女前去问候了。”

赵郡然微微颔首：“女儿家一旦为情所困，终究是难以走死胡同的。到时候即便是让冰儿以己之命换袁征之命，她也一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