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所犯的罪行吗？多少无辜的人被她所杀。多少家被她破坏？你有没有数过？你应该去看看那些失去亲人的家过得有多凄惨再来想想李莫愁值得不值得你同情？”

“……”郭莲无语了，她想起《柯南》中很多被公藤新一揭穿份的凶手，那些凶手都有各让人同情的遭遇和不得已的理由，为什么会被警察抓？因为他们犯了法律，他们错了事情。

“你说的对！”郭莲承认自己刚才想岔了，大小的三观很正。

“公孙止不用杀了，我们去杀裘千尺。”赵朔雪带着两人前往通向地下石窟的。

所在的山峰叫厉鬼峰，离开石庄数里之遥，谷中世代相传，峰上有厉鬼作崇。厉鬼峰林木茂密，被遮掩在草丛中，了一番工夫才找到。

从上望下去，黑漆漆的望不见底。

“你们在上面等我，我一个人下去就可以了。”杨过对两个女孩说，重要对象是郭莲，他和赵朔雪的轻功能够轻易地上下石窟，但郭莲的轻功就差了一截。

郭莲知自己的轻功不行，叮嘱：“见到裘千尺，不要跟她废话，杀了后直接上来。”

杨过，一跃，中。

杨过下落过程中不断观察，离七八丈，石光异常无可容手足之，而且向内倾斜，除非是虎苍蝇，方能附不落；其后石上凹凹凸凸，可方便攀爬。下落一百仗，可隐约看到下方植着一株大枣树。杨过的足尖在枣树最轻轻一，卸掉下落的力，悠悠地飘到地上。

“你是什么人？”一个惊奇的哑的声音问。

杨过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枣树下面盘膝坐着一个半**的秃老太婆，发稀疏，几已全秃，脸上满面皱纹，然而双目炯炯有神。

“裘千尺？”杨过不答反问。

裘千尺厉声：“你怎么知我的名字？是不是公孙止那个畜生让你来见我的？要你言巧语来骗我，是不是？”

杨过淡淡地：“不是！”

裘千尺想到一个可能：“你是萼儿叫来救我的？”

杨过：“抱歉，我不认得什么萼儿。”

裘千尺厉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过：“我叫杨过，来送你上路的。”

“小，找死！”裘千尺内力一吐，中的枣朝杨过。

杨过轻轻一挥扇，将枣打落：“来而不往非礼也。”说罢，右手指一弹，一颗小石弹到裘千尺的死上，裘千尺嘴大张，再也没有了声息。

“好走！”杨过念了几句往生咒，施施然飞上。上面，郭莲抓了一只野正在烤。

“不怕被谷中的人发现？”杨过闻了闻味，很香，郭莲的手艺真不错。

“目标达成了，被发现也没什么。”郭莲翻动着火上的烤，“而且这里山风大，烟一下就被散了，不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