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就是没有的意思。陈岩不会不懂。可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冷，越寒。三年的时间。他阅读了大量的文献与记录，拼命了解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回家吗？战斗也好，杀戮也好，都只是他回家的步伐。他本就不在乎成为什么猎人，什么人间者。

对……思想……

那么，它就是一切。

“这就是世界的差异。”绯月悲哀的回答。“您既然不属于主质界。那么也不会在那里保持存在。不您多么努力也无法在那生存。主质界找不到对您的解释，也无法维持您的个。”

“这是……？”

“恭喜您，主人，终于走了命运的长河”

“我们是思想的产。是思想……”绯月只能这样说，似乎也不知怎样一个准确的定义。“所以在那里，我们也只能以思的形式存在。他们看到不我们，却可以被我们影响。”

“存在……”陈岩低着，轻声呢喃着这个词汇。“存在的标志？如果……我无法存在，那这里的我又是什么？一段代码？一个梦魇？”

“嗯。”绯月重重的，脸上现开心的笑容。“思想就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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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比的寂静……

这是他在书中不止一次看到的话，不，这不是一个描述，而是一个定义，一个真理。

思想，是一力量……

就是熟悉的故乡！

“思想……”陈岩低下，望着绯月的睛。“是一力量。”

这样的自己当然无法返回现实，因为自己在那里也变得和那些恶一样，属于思想的一份。可是，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现实不也传着各‘恶’的传说吗？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这个世界的恶，就是主质界各大传说与神话的个。他们因为思想之力而存在，又因为思想之力而大。那么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能是思想的世界？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是思想的一份？

“您是真实的个。”绯月走上前，靠近陈岩。“只是那里不接纳您，也无法对您解释。但也并非绝对，其实我们在那里并非一也没有痕迹。”

“拥有人的资质。”

可就在他看到希望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却又觉绝望？

“不。比那还要严重。”绯月咬了咬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清真相。最后还是叹息着说。“我们，是无。”

“换句话说？我就是空气？”

陈岩倒一凉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陈岩看着自己的手指毫无阻碍的通过了窗。却还没等兴，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他的手指，竟然在现实的一刹那变得模糊，虚无，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说？”陈岩猛然抬起，中闪过希冀的目光。

“等等……”陈岩突然止住了绯月的话。心中却泛起轩然大波。

如果思想不只是一力量，如果……思想可以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