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长宁挑眉，“你恨老祖不是恨他封印了你，是恨他坏了你的计划吧？”

“你胡说什么！”凤笙咋然变。

长宁的话让凤笙脸微变，长宁继续说：“你发现自己被老祖封印后，知拿不到世界之心，所以特地告诉我这两个法决。至偶用天地泰时的至之气炼制，天地间何来单个的至至之气？都是之气。想要采集至之气必定要先参悟天地，这是补天真传心法吧？我若贸然采集，稍有不慎就会跟天地同化，化为灰飞。”

园中白衣少女笑靥如，音声清柔如天籁，脂玉般的小手捧着的天清澄泥茶盏，宛如白玉中的一抹碧，袅袅的茶香在空气中飘散，景得像一副画。凤笙有一瞬间的失神，脱：“五凤都该死！我若有选择，何至于屈膝于你这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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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恨到甚至想我死、毁我途？”长宁问。

凤笙话音一落就打了个寒噤，恍然回神，目眦尽裂，“你居然我话！”他顿了顿，喃喃：“不对！不是话！是声音！百鸣！你有百鸣的音声天赋！”凤笙恍然大悟，“青鸾！青鸾善音，你是青鸾！青属木，所以你边的人参宝宝才能阶如此快！”

“你是仙界仙植，神识应该比同修为的元婴修士，妖环也不能控制你。你让我去拿世界之心，是想等我过去后抢走世界之心杀了我吧？结果老祖坏了你所有计划，你与其说恼老祖侮辱你，还不如说是恨他坏了你的计划。”长宁不为所动的说。

有几个疑问想问你。”

“你要是不想放我就直说，何必污蔑我！”凤笙怒，但怎么看都多了几分厉内荏。

“即便我能熬过这一关，炼成了至偶，你还传了让我控制偶修炼的法决，修士的神识何等重要，若是留下了暗伤，我大就毁了。且偶修炼方便，只需控制它收至之气罢了，修为可比人族涨得快多了，我若沉溺于这阶的快，就会不满自展，到时急功近利，稍有不慎便前途尽毁。”

“信雌黄！”凤笙然大怒，“我早说我不知这两个心法如何修炼，只知诀，我既然没修炼过，又如何得知这法诀不全？再说修炼哪有没危险的时候！你不想修炼就不说了！”

凤笙语气中那骨髓的恨意让长宁若有所思，这老木果然很恨自己，五凤？是凤凰族五凤吗？他的意思是说她不是人？长宁有接受不能，她都当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有棵树来告诉自己，她是凤凰……

凤笙最初不乐意让自己上妖环就是在戏，要是他待在别人的随府就能离开早离开了，他定是要成为别人的妖后才能离开，他早了用妖环的准备，修行界的妖环对他限制也应该不大。这老祖定是看来了，所以才会将他封印的如此彻底。长宁拼着用**挡爆炸都要留几张剑符，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和凤笙的偷袭。她有猜到师傅会在秘境外等自己，而凤笙可能梦都没想到宗门会动神修士。

“你先说。”凤笙。

“当然没有。”凤笙不假思索。

“你不知我的份？”长宁

长宁抬手轻掠额发，手中的环因她的举动轻撞了一声，音声清脆，长宁微微一笑，捧起茶盏柔声问：“你说得对，修炼的哪有不危险的？”她声音悦耳，“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我们不认识，你为何开始对我有敌意？既然不喜我，为什么要我救你？”

“在我秘境前，我们见过面吗？”长宁问。

长宁说话语气平和，不带丝毫怒意，最后还赞许了他一句，“真不愧是活了数万年的老妖，果然老谋算。”心法的内容全对，只是都少了最重要的分，要不是乾坤图的推演功能，她还不知这心法不全，当然她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这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