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学就接慨：“淘汰哪里都有，大学有勒令退学。军队有勒令退伍，工作有勒令退工，我们这研究院，前一阵不是还有老师被辞退了吗？”

“这事也不能怪那老师，他的研究方向太偏，常年累月没学生没项目，他没有用武之地啊。”话题就此歪去。

霍斯北抿着嘴，退了通讯清单，上星网搜索到图朵星区的莫斯星。

“不是说项目张，挪到十月再空回来吗？”霍妈妈很是惊喜。

“我把度赶一赶，不过回家住的时间没几天。”霍斯北说。未完待续。

“他那是被踢回去的，能有什么办法？”楚奕笑。

霍斯北想着那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微微牵起，似笑更似苦笑，那时他们初识不过十几天。

而后另一个记忆画面来，她第一次带着他在农庄里巡田，指着土蘋朝他快地笑，他甚至还记得，她当时问他有没有吃怕，她的笑容那样明媚愉，如乍开。

霍斯北找不到他大哥仔细问军中针对服役期士兵的淘汰制度，霍斯东休了个大假后据说很忙。这段时间轻易联络不上了。他在又一次项目组碰会后，向同学打听：“铁血玫瑰机甲团每年去艾杜大学挑人，去之后会有淘汰吗？”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要求，你什么都不用答应。”不知怎地，伊兰对他说过那么多话，说这句话时，她声音低且轻，可是他却印象刻。此时回想起来，霍斯北闷疼。

他知在新兵受训时，会有人被淘汰回家，当初他接到她的邮件，知她伍，懵过之后。到打听艾杜军区的情况，知有这么一条规矩。他还起过这个念，心想她索被淘汰来更好。

霍斯北盯着农产品中的土蘋字样，脑中闪过那铺满一地的藤蔓，几乎已经遗忘的一个细节突兀地浮现，她背着一个鼓鼓的大包，时停时走，他刹脚不住，撞上了那个背包，硌得发疼。后来他知那里面装的就是土蘋，而当时她讶然歉过后，好似对他不满，径直往前，拨起了一树枝，树叶在他鼻尖不远上下弹动，他驻足冒火地盯向她兀自离去的背影。

可偶尔有一次，他无意中在研究院餐厅看到一营养剂，外细密的料说明中有土蘋时，他咽下去发觉无比苦涩，自那以后很久，他都不会拿那营养剂，也不会再去刻意关注营养剂的料。

他读了三遍玫瑰编队友情指导的新闻，盯着那个唯一的女营养师看了很久。他更愿意相信这则新闻是在嘘他们艾杜大学的校友，把能随队勤的营养师看成是营养师，而对留在基地餐厅工作的人员无视。

霍斯北在车中坐了很久，了气，收回心神，他视讯拨到家里：“妈妈，我七月回家。”

他终究对土蘋退避三舍了。

这一夜，霍斯北睡得不踏实，心里还有个隐隐的念，会不会铁血玫瑰机甲团要求，伊兰达不到标准，所以被淘汰了？

...

霍斯北不由闭上了睛，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自己一步留恋那张颜，又似乎这样可以让他记忆中的笑容更清晰。

霍斯北心一，问：“还在服役期，可以回家？”

霍斯北一向是这么以为的。

楚奕叹：“勒令清退这事还是有的，我在我们唐古就听到过一起。据说有个家伙严重违纪，也没其他地方愿意接收，最后只好回家。”

小组会后，霍斯北坐车里，却本想不到要启动，他默默地坐着。开了通讯，在通讯清单里划拉，手指轻到那个人名，指尖似乎都有些发疼。她永远在屏蔽状态。即使他在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六那个时段盯着，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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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是艾杜大学机甲战队的同学就说：“这个没听说，我们大学这些年没听到过人去了被退来。不过，也有可能人家不好意思说来。去的时候人人羡慕，真被赶来灰土脸的，谁愿意到说？”

他忽地记起自己在大学毕业前夕，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他不怕天天吃土蘋的，那时候虽说只是一句玩笑，但他真是乐意吃她来的任何东西。

退艾杜大学网页后，霍斯北在星网上搜索凯旋基地的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寥寥数语，没有任何信息。他转而搜索军中对营养师岗位的分类称呼，也许基地餐厅人员不叫营养师，叫别的什么名称呢，当然，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的确没有任何要求，任他追逐，任他许诺，也任他放弃。

莫斯星只是一颗二级农业星，相关介绍非常简单，只是特产概览。并无各家农庄的情况，一如霍斯北之前几次看到的那样。更详细的信息，只有境之后被莫斯星内网覆盖，才能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