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佛拍着我的肩：“我说没事就没事。这些女呢，都是刚到火车站或汽车站就被骗走了，是的先卖个初夜，不是的我们兄弟玩玩，然后肯听话的就卖去小，不听话的就让她消失。我们已经过很多次了，从来没有失手过，现在摘个肾只是额外收。你要是会其他地方的手术，把她全割下来也没问题，听说睛和心脏也是可以卖钱的……”

我问：“她们失踪了难没人起疑？完手术她们会不会去报警？”

这个人有可能是像我当初一样被骗来，但也有可能是为了钱自愿来的，旁边有人在盯着我不好多问，在没有清他的来历之前也不好表示什么。我有些担忧，是这些黑社会的人扩大了业务需要更多医生，还是他们想要让此人接替我？如果有人接替我了，他们会不会放过我？或者杀我灭？

儿玉瓷回复过来，说她没事，准备约朋友一起去看电影，叫我晚饭要吃饱，注意，不要太劳累之类。

“违法？”笑佛大笑起来，“当官的贪污违法不？你们当医生的收红包违法不？那些找小的人违法不？全天下的人都在违法，主要是看有没有被发现，你不说就没人知，怕什么？”

晚上九左右，我又被了小货车后车厢，那个中年医生没有同去，“押送”我的只有笑佛。毫无疑问，这一次又是要非法摘肾了，他们连地都不让我知，所以用密封的车厢。

我的又开始了，这三天来时不时地，让我很不安，特别是现在我的行动很危险，这是否一不祥之兆？不，我是一个医生，怎能相信这迷信的东西，应该是因为我这几天心理压力特别大，神崩焦虑引起的。

这是最后一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再下一次了！

我皱起了眉问笑佛：“怎么又是昏迷的人？这样行摘别人的肾是违法的，后果很严重，我真的不想了！”

“可是上次是你们我的啊！”我很无奈的样，开始手术前的准备，像是不经意地问，“你们从哪里找来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年轻漂亮。”

我被载到了以前曾经过手术的小诊所，今天是一个植肾的手术，并且给我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医生当助手（植肾麻烦一些，至少需要两个医生）。手术过程中我发现，这个中年医生经验老到，动作娴熟，完全有能力主刀。

定了定神，我叫他去外面等着，不要影响我手术。笑佛去了，我拿手机结束录音，对床上的少女拍了几张照片，再解开衣服拍一些她被暴过的证据。有刚才的对话录音和这些照片，已经足够了。

...

我往前走时，故意落后一些，暗中开启了手机录音功能。还是在上次那个房间，病床上躺着的也是年轻貌女，昏迷不醒，脸很难看。

我一阵阵骨悚然，这样比杀人放火还要邪恶百倍，这些人真该下十八层地狱！

我仔细应着车拐弯的次数，估计着车是往哪个方向，没过多久就到了。打开车门已经在室内，消毒的气味颇重，应该是一家私人小诊所，距离之前那一家小医院并不远，凭着刚才的记忆，找来应该不难。

“嘿嘿……医生你想太多了，我们在上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来经过多少血雨腥风、雷霆行动，我们不都活得好好的？别废话了，快动手吧，反正一次是，两次也是，就像女人被搞过一次了，还装什么啊。”

“你们生意得这么大，不会引起警方注意吗？万一你们事了，我也是要坐牢的啊，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事！”

笑佛笑得很：“都是刚从外地来的单姑娘，挑细选来的，不漂亮谁有兴趣？”

手术差不多完，我正在合创，门被推开了，八条走了来，冷冷地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在心里说：姑娘，我也是被的，由我来手术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要是由他们来行割肾，你就什么机会都没了，就算是为了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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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走医院，以前曾经多次接送过我的司机正靠在一棵旁树上烟，看到我对我了，丢掉烟上了路边一辆丰田。我跟着上了车，他一声不吭只顾开车，我也没说话。

完手术笑佛提来外卖，叫我们吃完饭休息一下，等会还有一个手术。说实话我已经很疲惫，不想再了，但我不能不，也想要找到取证的机会。

更大的影笼罩着我，无论如何我要尽快行动了，录到他们犯罪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