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条说话时，我应到了他恶心龌龊的念，而刘一鸣说话时，我知了他的另一个想法：她要是知了这件事，也只能掉她了，但不能便宜了你们，我得自己先尝尝，那腰，那肤……

八条和笑佛用白床单把我的躯包裹起来，再用一块黑塑料布包住往外抬。我希望能回到里面再活过来，不愿离开这躯，但我更担忧会有人对宋玉瓷不利，必须上去通知她、保护她。以我此时的状态，我什么都不了，但我没想那么多，只知她有危险，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我到床上躺下来，想回到自己的躯，但那已经与我没有任何联系，我同样碰不到，更不可能控制。我完全绝望了，连痛恨的心情都没有了，我虽然还存在，却跟没有存在一样，不了任何事，原来人死了是这样的……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回家的烈念支着我，熟悉的家变得清晰，然后我就发现自己在自家的卧室里了。

我极度混，恐惧绝望，愤怒不甘心，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觉。愤怒完全占据了我的思想，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们！现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只要拿起一柄手术刀划过刘一鸣脖侧面的大动脉，他就只能等死了！

最后看了一我的躯——实际上不是看到的，我已经没有睛了，不能看东西，所有一切觉都是直接应到的，我还没有适应过来——我决定放弃，因为我的躯已经死了，而且没有了肾，绝对不可能再活过来，而玉瓷不能没有我。

刘一鸣取了我的两个肾，放冷藏箱，脱掉手：“你们两个把尸理了，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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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佛笑：“那样的女谁不想呢？”

刘一鸣：“她那边我自有安排，用不着你们动手。”

我伸手去拿手术台上的手术刀，却抓了个空，我摸不到它，也觉不到自己碰到了东西。我有些不相信，再次去拿，手直接透过了手术刀和桌，还是没有任何碰的觉，再摸桌，摸我自己的，全都像虚影一样摸不到。虽然我能看到自己是完整的，却连自己也摸不到，甚至没有在灯光下看到影。

宋玉瓷穿着宽松的睡袍，手捧一本画册靠在床慢慢翻看着，刚洗过澡长发还是的，略显得有些凌，却更显得她的脸庞端庄秀，柔媚娴静。睡袍领敞开较低，雪白光的肌肤，以及浑然天然的些许丘陵和沟，衣服鼓起能让想像力丰富的人勾勒廓，猜测里面有多饱满和。

这一切得让人窒息，也诱人得让人窒息，我忘了自己已经死了，习惯地坐到了她边，伸手去揽她的腰，想要在她的脸上亲一下。

知过了多久，忽然间我发现边的景在快速变幻。我好像在一条没有尽的隧里飞快奔跑，前闪过无数的人、无数的事情，似乎从我生到现在所有的记忆都在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过，有些甚至是我早已忘记了的人和事。接着恍惚了一下，我突然能动了又能看到周围的东西了，趁他们不注意我猛地了起来，立即往门跑去。

刘一鸣笑骂：“你tmd是不是想上她？”

我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我？他们为什么没有看到我起来，难……难我已经死了？如果我已经死了，那么我现在就是鬼了？

我愤怒之极，冲过去一拳打向刘一鸣的脑袋，可是拳穿过了他的，连它的一发都没有震动，我也没有任何碰。我陷了狂中，不有没有效果，双拳拼命地打刘一鸣。

我极度愤怒，然后是担忧，也许刘一鸣这混已经派人监视着她了。她知我的邮箱密码，万一打开邮箱看到了录音，就会惹来杀之祸！

...

作为一个医生、党员、无神论者，我相信超自然事件存在，但不相信人死了会变成鬼。可是若不是鬼，我又是什么？不，不，我不会死的，我不能死！

跑了几步我就发觉不对劲，我的像是没有重量，也没有冲刺奔跑时的那觉，我很难形容，总之很不对劲。我并没有转，却“看”到了后面的情况，我还躺在病床上，刘一鸣正从我剖开的腹取东西，八条和笑佛站在一边看着。

八条和笑佛应了一声，笑佛问：“不知他知多少，要不要把她也了？”

也不知打了多久，我极度沮丧地停了下来，我打不动他，再打也没有意义。残酷的事实摆在前，我已经死了，只是一个意识存在，除了意识什么都没了。传说中的怨鬼、厉鬼都是很厉害很可怕的，如果我真的已经变成了鬼，为什么我没有任何能力？

我抱空了，我碰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