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问：“你知我朋友六铢衣关在什么地方吗？”

“应该是在层，我之前一直以为甄歌是关在层，那是老罗侯住的地方，我也不去。”

如果宋玉瓷知了会怎么看我？甄歌又会是什么样反应？不过这事她们不会知，也不是我的，而是吴铭之去。这件事在任何人看来，都是许承业等人知了老没死，甄歌被罗侯父抓住，于是来营救，只是消息有所延误，他们到达时甄歌已经被我救走了，他们还要激我……

我心里激烈战，这样确实很险，可能会害死很多人，甚至引发神族和族大战。可是我不能不救六铢衣，难我为了所谓的正义，或一些不认识的人放弃了救六铢衣？除卫本来就是那些人最的，让他们与族拼个死活不正现他们的价值吗？至于会不会引发神族与族大战，我关心那么多什么？我们作为盆盂中的蟋蟀，被他们玩了许久，现在把他们拉下场自己动手斗一斗，给我们这些蟋蟀看一看不是应该的么？

吴铭之：“他们抓住了普通人，会慢慢折磨，让人受尽痛苦和恐惧而死，人类的恐惧和绝望，是族的神粮。老罗把鲜血当酒喝，或用来泡澡，一般是不吃的，赏赐给才们享用。不过你朋友不是普通人，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老罗侯可能会研究她一段时间，然后走她的修为。”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名字，就算它是一只特别的貂吧。风生兽轻轻一跃停在吴铭之肩，我跟在他后面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就变成旋转向上的阶梯，从一个“藕孔”中走上来了。

摆布。”

“秉灵气而生的异兽，叫风生兽。”

这时突然一阵风起，黑暗中蹿了一只小东西，青黑有条大尾，样有些像貂，机警地望着我，两个小睛不停地转动。吴铭之一跃而起：“我的同伴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我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动？”

“老带我来到界，把我安顿在这里，他不知去了哪里。甄歌不知怎的追到了这里来，被罗侯一鸣抓住了。罗侯父俩关着她就等于控制了我，绝对不会来的，我不能向他们要，也不能直接抢，还要假装不知甄歌在他们手里，幸好你们闯来把她放走了。现在我没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也就不用顾忌了，哼哼，他们既然不把我当朋友，我也用不着把他们当朋友。”

吴铭之：“本来我是计划用来救甄歌的，现在用来救你朋友也一样。你觉得我很险是不是？我只是一个建议，不在于你，要救的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反正我把你救来，也不欠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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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了眉，这么说不彻底打败老罗侯，是不可能救六铢衣的。

我的脸更难看了，吴铭之：“凭你和我的力量，是救不她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回到人间，让许承业、张玄明等人知老没有死，甄歌被罗侯父俩抓住了，并给他们指一条路。他们必定跟老罗侯大打手，如果他们赢了，你有机会救六铢衣；如果他们输了或死了，他们的靠山就会面，老罗侯吃不了要兜着走。”

我暗了一冷气，这不是要挑动大战吗？而且吴铭之这样，真正是鹤相争渔翁得利，他的仇人和刚反目的朋友都要遭殃了，未必是为了我。

就像我之前走来一样，还是光明正大地往外走，没有人盘问。但走到桥时，有一小队兵拦住了我们，用族语言叽哩咕噜说个没完，显然是不许我们去。

吴铭之撇了撇嘴：“那些正人士以为杀了他，其实只是毁了他的，凭他们怎么可能彻底消灭老？纯的族，也就是先天都是非常大的，很难彻底消灭，失去了还能以能量的方式存在很久，找到机会就能再复活。蚩尤就是一个先天与人类的后代，黄帝不能彻底消灭他，把他的骸骨分散封印镇压，但实际上骨的气早就逃逸去，变成了饕餮，在人类历史上造成了大的影响，直到神族发现再次镇压，所以商周之后，饕餮的崇拜消失了。”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本来就是个善恶掺半的人，算不上好人，跟吴铭之这样的人在一起，邪恶的一面自然而然大占上风。我越想越觉得有理，这个办法行之有效，于是同意了。

我问：“你说的那个老，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