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是先逛逛市场，开开界，了解一下行情。”

我走过去拿起纸张细看，上面是用笔繁楷书写面，字迹简直像字帖一样漂亮。标题写着“海市统一规定”，副标题写着“三界六一切生灵市守则”。下面是详细的规定，我一目十行看下去，果然如老张所说，主要就是不能寻仇打架，聚众闹事，贩卖假货，不能损坏别人的货之类，每一条都详细写明，包括违反者受到的罚。

吴铭之：“原来这里不是界。”

“那么有劳你了。”

穿长袍的人抬看了我们一，又低继续拨算盘：“老张，这次带了什么好货啊？”

“海市”这个名词让我觉得很耳熟，但搜遍我的记忆，只有海市蜃楼这个名词，没有其他相关的了。我问张得利：“海市是不是世人所说的海市蜃楼？”

界本来就黑暗无光，但有夜视能力的人还是可以看很远，而这时变黑，却是连自己的手都看不到了。

我以为石上会现一个，盯着石看，结果石没有一动静，倒是周围空气动形成了一个漩涡，变暗了。

无语，作为恶鬼界三十四个鬼王中排名第一的新任大恶毒鬼王，我回家要找别人买路，而且还要去打工赚路费，这说去不笑掉人家大牙？

张得利：“别提了，运气不好，几乎是空着手来。”

我很意外，原以为到达的地方是一个有无数妖鬼怪的市场，没想到是这样的地方。

我再从看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在纸上了手印。上去之后，我立即明白这不仅是一个指纹凭证，还建立了某神层面的契约，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穿长袍的人笑：“没有收获，所以骗了两个愣青来？”

“额，老齐你别开玩笑，把新人吓跑了。”

张得利笑了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就是天上地下最档次的自由贸易市场。”

这一段可能是“唐人街”，看着熟不奇怪，我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走，我发现八成以上都是中国古典建筑，来往的人中虽然有蓝肤、绿肤、三只、带尾、长鳞甲等等与众不同的人，穿的衣服也千奇百怪，但基本都是人形，几乎没有看到单独走动的兽类。由此看来，这里的理者是人形，十有**还是中国人。

在规定的后面，果然写着要给介绍人二成收益，而老张要向理缴一定费用和保证金，如果我们受到罚，他有连带关系……看起来真像是张得利冒险投资我们两个。

“当然可以，请随意，有必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们去走走。”

接着老张向我和吴铭之介绍，海市里面有许多像这样的中介机构，介绍人是人族，中介机构也是人族，不带什么生灵来都是由这个中介机构负责。另外中介机构也负责接洽生意，外人有什么需求会到这里登记，有适合我们的工作会主动介绍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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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吴铭之跟着张得利往外走，貔貅跟在我后面。门外就是大街，宽约十二米，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两边的建筑大多是有古代中国特的房，飞檐斗拱，有的店门还摆放着石狮。街上来往的人不算太多，虽然各服饰都有，但都是人形的，街边除了商店外还有些摆地摊的人，整个看起来就是一条仿古的商业步行街。

走到一平整的石前，张得利拿一个小铃铛，有规率地摇晃起来，清脆的铃声在这荒谷中显得特别神秘悠远。

全宇宙最级别的自由贸易市场居然是中国人开办的，我觉特别自豪。我靠近张得利低声问：“这里的主人是中国人？”

张得利笑了笑：“任何人在这里都是公平的，不可能获得特权，也没有机会见到理者，所以你不需要关心这个，还是专心逛市场吧。”

很快前又变亮了，我们所的地方像是个古代酒店的大厅，着蜡烛，大门和窗外面有光线投来，像是天刚破晓时那亮，有些苍白和幽暗，但足以看清一切。大厅里有桌椅柜台，一个镜穿长袍蓄着山羊胡的人正在柜台后劈劈啪啪打算盘。

老齐从柜台内摸两张纸往柜台上一拍：“这是海市统一规定，两位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上面个手印。”

张得利：“从哪里来，只能从哪里回去，你们不可能去别的地方，这个没有写在规定中，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改变。现在你们决定接什么样的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