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山庄的后门早有一辆看似寻常的车在等候。主母上了车之后。我一路追了下去。那车最后在城东的一不起的书斋茶馆停下。我装作渴跟过去想要喝杯茶。可却被告知有人将茶馆租下。并不开张。我再三打听租用茶馆之人。掌柜的却告诉我。去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外地音。他们也不知那人到底什么來历。”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秦百川挠挠。猴还想再说。秦百川忽然开：“说不定那个掌柜也是人家早就安排好了的。事后你可是又回到书斋茶馆求证。”

“先生。猴对你忠心耿耿。绝无其他意思。”猴也怕秦百川误会。沉了一下解释：“我在百工坊上看到一个人。那人不到三十的年龄。面容虽然陌生。但是他的型像极了我在长寿的一位教。”猴偷打量了一下秦百川的脸。愧疚的：“看到他之后。我便捺不住心里的想要复仇的冲动。他离开后我便追了过去。”

跟主母沒什么太大关系。猴也沒解释。继续：“胡伯伯回來沒多久。主母便已经起來梳洗打扮。胡伯带着她前往锦绣山庄。让人奇怪的就是。午休之际。主母将赵亚男叫了去。不多时主母來。却是穿了赵亚男的衣服。然后上着斗笠。从后门溜了去。”

“可是跟他发生了冲突。”猴这一解释。秦百川更是认真起來。如果猴所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三方合作可就有意思了。瞿溪动作行为古怪这事儿放在一边。一旦坐实那个份。随之而來的问題就是。江陵的一场商业合作。又怎么会引來长寿的关注。

“去办了一私事儿。”猴说得糊其辞。秦百川却是认真起來。猴全家惨死。在这江陵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除了自己之外就是武夫和五音。而那俩人肯定不会來百工坊。那么猴还有什么私事儿。

“额……这倒是沒有。”猴心里一沉。秦百川若是不说他可能还注意不到。但现在想想。如果真有人要租下书斋茶楼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即便不换掉掌柜也肯定会约束他的风。可那掌柜看似推三阻四。可自己问的所有问題。他半推半就岂不是都给了答复。

“先生……不如……我现在回去看看。”猴觉得脸上发烧。亏自己还敢说是长寿斥候。连这么大的漏都沒注意到。

秦百川皱了皱眉。果然如猴所说。瞿溪的行动有些古怪。

“现在回去已经來不及了。再说这只是一个推测。是我想多了也说不定。”秦百川摇：“继续说。”

“后面就沒什么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主母从书斋茶馆來。然后回了锦绣山庄。晚些时候程天派人过來找主母。主母便和程天、萧雨一起跟陆远行、陆府尹吃了顿饭。早早的回去之后便在锦绣山庄休息。并未回万小筑。”因为沒摸清楚书斋茶馆底细的关系。猴情绪有些低落：“今天一早主母來了百工坊。我在暗藏观察。再后來便看到了先生。我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先生碰面。可我临时有私事便去了一趟。等回來之后却发现先生已经离开了。”

“冲突倒是沒有。那人的警觉极。而且还有同伙掩护。我……跟丢了。”猴有些懊恼。咬牙：“不过。从他言谈举行、动作行为來看。我有七成的把握可以确定。那人必是长寿

猴停顿了一下。分析：“先生。要我看。要么这只是一个巧合。要么就是有人布了这样的一个局。其用意就是掩护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份……我觉得主母有很大的嫌疑。”

猴了裂的嘴：“后來我再问刚才去的是什么人。掌柜的说并不相识。只跟我说。从早上开始。陆陆续续不断有人。这些人的构成极为复杂。有书生。有江湖人。也有商人打扮。他也说不清楚。等我还想再问。楼上似有人注意到。我听到脚步声就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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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低不敢看秦百川的睛。秦百川也沒究：“算了。不想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