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只怕难手脚。”

“丁三……二四……”秦百川在牌堆了挑了半天，分别拿一个三和一个六，递给谭教：“至尊宝？”

“老千……”谭教苦笑一声，一般的赌徒刚接赌博的时候都是被玩法所引，甚至都不太在乎输赢，唯有输到一定程度意识到赌博是要银之后，他们才会去想这些歪门邪。谭教摇：“老千这事需熟知规则之后，会利用手法，或利用伙伴合才能到。先生若是想老千，只怕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我就说先生肯定一学便会。”谭教竖起了大拇指笑：“三这张牌是单数，一个红两个黑，所以叫丁三也叫小猴，后面这张两个黑四个红一共六，叫二四也叫大猴，两张牌相加便是九，便是所谓的皇上猴王对。这两张是武牌，也是单牌，各自为战的话可能沒什么大用，但是到一起就无往不利。”

“会是会，不如应事通。”谭教回。

“我若是想要老千，又该怎么？”秦百川又问。

“对，就是这样。”谭教笑。

“如果先生真想赌倒也简单，不如今晚留在千金赌坊，由我亲自教授如何？”应天南见秦百川脸上带着纠结之，试探提议。

“这好办。”应天南抱拳：“先生什么时候想赌，派人通知一声，最多一个时辰我便会通知到周公。他这人嗜赌如命，况且來主动找他的人都故意输银给他，绝无不应之理。”

“记不记得住这些沒意思，我问你，有对儿捉对儿，数越多牌越大，沒对儿凑数，尾数越大牌越大，是不是这个理？”秦百川基本摸清了牌九判定胜负的方法。

“这样啊……”谭教说的也是事实，周光耀不跟庄家一起玩，秦百川又刚接这玩意，所以这边算是断了他想要老千赢周光耀的念想。不过，谭教声音刚刚落下，秦百川双忽然一亮：“我不会老千沒关系，有人就行了。”

“牌九啊……”秦百川有些大，牌九那东西他倒是听说过，可现代人聚在一起多数是斗地主、打麻将，倒是很少玩牌九，起码他是一窍不通。

“先生，牌九其实很简单，最早是由骰演变而來，只要两两相加就行。”谭教看秦百川迷惑不解，自顾自的解释：“相比于骰，牌九稍微复杂一些，但以先生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掌握。牌九共三十二章，其中有十张牌成对儿，其余落单，就是所谓的文牌，一般说对牌大于单牌……你看，你手里拿着的这张牌，红六，黑六，便是所谓的天牌，两张天牌凑到一起便是双天，除非对方有至尊宝，否则便能通杀。”

“大概有明白了。”秦百川了脑袋，推牌九从某程度上來说，好像跟百家乐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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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教，你会推牌九不？”秦百川对留在千金赌坊沒什么兴趣。

应天南回吩咐下去，不多时便有赌坊丫鬟捧了两副牌九，谭教接过之后，他们便离开了千金赌坊。回百工坊的路上，秦百川打开牌九盒，将里面的骨牌全都倒了來。这牌九背呈黑，里面是纵横错的数，看得秦百川有些大。

见秦百川笑了声音，谭教猜不透他心里所想只能保持沉默。

“皇上猴王对，丁三二四便是至尊宝。”谭教笑了笑，：“牌九牌九，若无对牌两两相加九便是最大，零便是最小，先生自己找找，看看能不能拼一副绝对。”

“至尊宝又是什么东西？”秦百川对这个名词儿不陌生，似乎至尊宝是牌九中最大的一副牌，当年星爷的电影《大话西游》就给主角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暗意。

“牌九里的说法还蛮多，比如天牌，底牌，人牌，和牌，取得是天地人和之意，还有什么长三，板凳、斧，红十，脚七，铜锤六……”谭教如数家珍的说了一些牌九上的专业术语，又笑：“这些先生日后玩的多了，自然也就记住了。牌九赌法又有大小之分，大牌九每人四张，两两对儿分前后两组，同赢同败分胜负；小牌九简单，就两张牌，一把定胜负。”

“跟周光耀赌用不着通，会就行。”秦百川摆了摆手，：“应事，给我准备两副牌九，我回去跟谭教好好练习一番。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希望随时能跟周光耀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