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北郡州牧大人作对，这才拿着主上挡箭牌！一来可以解决他的难题，二来也想利用北郡州牧给主上找麻烦，说不定还有揪主上份的心思。”程行云抱拳：“事情虽小，可此人其心险恶，其罪当诛！”

“你这么觉得？”华服男笑了笑。

“正是！”程行云从主上的态度上便似乎并不想责罚秦百川。

“行羽，你这人素有才华，有什么事‘’给你我也放心，可我以前就说过，在容人之量上你还差了许多。说个很恰当的比喻，你便好像是《三国评话》当中的周公瑾，是大将之才，可……”主上话只说了一半，但是程行云却明白了，那周公瑾岂不是因为气量狭小，被人活活气死？

“前些日谭教来自江陵的细报已经送了过来，”华服男在桌上找了找，将一封厚厚的信笺扔在桌上，飞鸽传书固然迅捷，可所写内容有限，这封细报里则是几乎记录了秦百川的一举一动：“当日在千金赌坊，我们如何胁迫秦百川你也清楚，如果换成是你，事后会不会对谭教等人诸多抱怨？”

“我会恨不能杀了他们。”程行云倒也老实。

“那不就是了？”华服男：“可你知秦百川都了什么？在回去的路上他便坦白，心里不喜谭教，但却愿意以诚相待，回到工坊之后请他们吃饭饮酒，又去望江楼疯狂，连日来各项事务也不瞒着他们……我说这些便想让你知，秦百川如此被动还能容下谭教，现在我们占据主动，你又为何容不下秦百川？”

“主上，我不是这个意思。”程行云咬咬牙，大着胆：“就是知秦百川并非池中，所以我才怕主上会养虎遗患！”

“养虎遗患……”华服男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笑：“行羽，你记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只要住这脉‘门’，就算真的是老虎也会乖乖听话。就比如说我，我的弱便是惜才如命，就算明知可能养虎遗患我也不愿痛下杀手，秦百川也有弱。”

“是瞿溪或者他的朋友吗？”程行云问。

“非也。”华服男摇，：“我早就说过，那不是他的弱，而是他的逆鳞，除非我们想让秦百川不惜代价的跟我们死战，否则任何人都不能去碰。秦百川的弱是中没有尊卑礼法，这等法能让他获得不少人的拥，可这也正是他日后失败的关键！”

华服男透彻，继续：“如果换成战‘’四起，民不聊生的时代，百姓会克服心里的恐惧，拿起斧镰刀跟当朝一战，为的是求一条生路；可现在，四海升平，我们面对的威胁来自于外，秦百川就算再怎么有蛊‘惑’力，不为求生的百姓如何敢扬起刀刃，对我下手？即便他组建的那些少年军都肯动手，可他们还有父母亲人，不怕株连九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