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之前那个车夫来历不凡，原来是长寿的人，这么说那谭教确认长寿无疑？”吕士自言自语：“九鹤长的人怎的会派来江陵，又为何要监视于你？”

“的确不是普通人，那个谭教以及在极乐教帮我训练少年军的大狗夜，他们长寿。”秦百川轻叹气：“那天丁大哥前去百工坊寻我，我故意了那戏，是因为……我被人监视了。”

“长寿？”吕士眯了睛：“秦小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挑要的告诉老夫！”

“当朝国师，掌长寿专为皇上炼丹制药。”吕士解释：“这九鹤长成名于江湖，前朝战之际，他曾一人一剑杀退大真国五百人的先锋营，因此名声大噪。秦小友的《神雕侠侣》当中不是有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之说？在江陵北方民间，也有一僧一，一儒一豹之说，这四人被当成是佛儒武的代表，有些好事者，也曾将他们的故事编纂成书，在茶楼酒肆当中传。”

“都是些江湖虚名，不提也罢。”吕士对这些毫无兴趣，颇有些试探之意：“那九鹤长虽不参与朝政，但他在朝中的地位绝不低于老夫。就算那程行云是临安程九兴的后人，也是无权调动长寿人，秦小友可察觉到这里面似乎有些门？”

“一僧一，一儒一豹？”秦百川只觉得有趣：“这里的指的是九鹤长，儒指的难不成是吕大人你？”

“果然是义王。”秦百川心里狂了两。

秦百川无奈接过，俩人互相看了一，各自伸左手，分别写上了字迹。写好之后俩人将手掌放到一起，秦百川想都没想便摊开手掌，上面两个简字张牙舞爪：“义王！”

如果再推断的大胆一些，义王纠结人手图谋的便是皇位，一旦成功之后，李明秀也好，程行云也罢，岂不就是开国功臣？可推论始终是推论，之前秦百川多少还存着一些侥幸心里，可随着吕士写了义王的名讳，这推论似乎便被死死的坐实了。

吕士似看他的焦虑，笑：“放心，丁三石在外面守着，江陵府衙我也了安排，况且路程不仅，没有半个时辰回不来。”吕士不依不饶，从火炉旁拿起两灭掉的树枝，递给秦百川。

“九鹤长，这又是哪里来得妖孽？”秦百川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其实早在安的时候秦百川就认为如果不是有人给了李明秀大的好，或者说一片光明的前程，李明秀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德生公。可李明秀不仅背叛了，而且连德生公的儿都想杀，试问在大颂谁还能让李明秀如此盲目的信从？

待一会，可是心里明白他们要说的事情绝非自己一个贫民女所能参与，乖巧的答应一声之后，她便快步离开。

吕士嘿嘿一笑，摊开手掌却是三个繁字，秦百川倒是分辨来，却是：“兆山河！”见秦百川皱了皱眉，吕士将手掌清理净，笑：“小友莫觉得意外，这兆山河便是义王的名讳！”

“哦？”吕士见秦百川似要解开谜底，摆手：“慢来慢来，咱们都各自写在掌心，看看你我心中推测是否一致。”秦百川翻了翻白，谭教随时都可能回来，这老还玩心大起？

“吕大人，秦某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诚心诚意的请你帮忙，何必试探于我？”秦百川嘴有些裂，压低声音：“秦某也猜来，那程行云不过是影罢了，真正的主上另有其人。”

“三方合作之后，秦某在府衙跟吕大人陆远行饮酒并提了一些建议，回到万小筑之后久等瞿溪不归……”秦百川也不耽误，将瞿溪如何失踪，自己在百工坊如何发现胡伯，又如何找到千金赌坊的上，如何遇到了程行云，一五一十全都说了来，最后：“秦某现在是举步维艰，有那无字契约作为威胁，瞿溪等人又时刻暴在光天化日之，所以我才渴望见吕大人一面，请大人帮忙。”

自千金赌坊见过程行云和李明之后，秦百川仔细分析了自己能接到的所有人和事，最终得那神秘主上便是义王的推论。这个推论看似荒诞，其实却最合乎情理，那义王是名副其实的皇族，跟着他事总比跟着德生公有前途吧？

“秦小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吕士跟秦百川相对而坐，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丁三石说你边多了几张生面孔，而且都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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