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往自己的心里一刀，义王又岂能答应，又如何压制住朝堂那些支持义王的声音？”吕士冷的一笑。

“你方才问我长寿到底怎么回事，那我便老老实实的告诉你，对黎民百姓來说，长寿专门负责给皇上炼制丹药，一旦有什么祭祀活动长寿也是皇上必去的地方，可在对朝堂中人來说，长寿还是血衣龙卫的总。”吕士低声：“血衣龙卫，皇上直接辖的一支神勇队，你总该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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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兆山河，老夫的确坑了小友，可人算不如天算。”吕士将书信扔到火炉中烧毁：“现在看，这东西也用不到了。”等这封书信化为灰烬之后，吕士这才：“秦小友，老夫以私人的份告诉你，当今圣上的确了许多错事，现在外有蛮夷窥伺，内有义王图谋，长寿又算得了什么？你要知，临安主城还有武王十万内禁虎视眈眈！毫不夸张的说，大颂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可老夫相信圣上，也请小友莫要站错了队伍。”

秦百川自然知哪些话可以随便说，哪些话却不能传去，微了。吕士从怀里贴拿一封书信，：“咱们在江陵府衙分别的时候老夫建议你拉起一支队伍，当时你还拒绝來着……老夫将事情告诉了大颂外军都统，狄武陵狄老元帅，他亲自发下军函，授予你偏军参谋之职，责令你在江陵招募八百军士。”

秦百川一颗心都几乎从嗓里了去，这吕士看似整天笑眯眯跟自己打哈哈，其实他将自己看得十分透彻。不过秦百川也不觉得如何意外，当朝帝师要是沒有这本事，还凭什么位极人臣？

“秦小友，这话跟老夫说说也就罢了，你被封为首席国士那便受皇恩，这等话莫要再提。”吕士正摆手，还特意提醒了一句：“就算以后再见到了你的那位大叔，也万不可说这样的话！”

秦百川心里一凛，吕士为官场中人说话一般只说三分，这番言语看似沒什么特殊的意思，其实却有些秦百川表态。到底是站在义王那里，还是站在皇上这边，你丫的得说明白。

“秦小友，你莫怪老夫谨慎。”知秦百川听了自己的弦外之音，吕士也无奈的：“秦小友不赔本的买卖，想來你要见老夫一面，便是想通过老夫将你的困境上达天听，并且表述忠心。其实在你心里在乎的只是你的小圈，义王和皇上能不能开战，谁胜谁负，这些你都不关心。你关心的便是，不谁胜谁负，最好都不要伤害你的朋友，动你的利益。”

“秦小友果然聪明。”吕士竖起了大拇指，又为难的：“老夫固然信你，可这件事如果我上报皇上，他却未必相信。更何况……秦小友你近來组建了一支极乐军，老夫知你是于自保，可万一皇上觉得你是要造反，为义王积蓄势力又该如何？”

“皇上和义王之间的暗战已经达到了这程度？”秦百川微微有些心惊。

“我知，事实上我也沒有反叛之心。”秦百川认真的答应。

“吕大人，你声声说秦某是你的忘年，可你背地里却这般坑秦某。”秦百川咧嘴。

“我知吕大人想问什么，秦某可以对天发誓。”秦百川举起三手指：“我是什么样的人吕大人应该清楚，当初在楚家义王要跟我结为兄弟，我当场拒绝；程行云掳走我妻威胁于我，更是犯了我的禁忌，秦某现在和他们虚与委蛇，不过是顾念亲朋安危，又受无字契约所限，绝非心甘情愿为他事。”

“长寿是血衣龙卫的总堂？”秦百川零零碎碎的得到一些长寿和血衣龙卫的消息，嗤笑：“吕大人你不老实。血衣龙卫是皇上的队，将义王派过去甭是有实权也好，虚名也罢，皇帝老岂不是等于在自己的心了一刀，将自己的命门都到了别人手上？”

“吕大人说的沒错，秦某目光短浅不关心国家大事，便只在乎自己的利益。”秦百川也不否认，都被人揭穿了索大大方方的承认：“我知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取信皇上，不过秦某还是要多说一句，我被人挟制极为不，起码我现在是站在皇上这边，如果他有本事、有能力、有信心解决义王这个隐患，那我本人也好，极乐军也罢，当然会成为皇上的助力。如果皇上沒这个本事……”秦百川用力咬牙：“说不定秦某到时候也会帮着义王，推掉他的腐朽江山！”

答你这个问題之前，我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