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事已至此，切莫气坏了龙。”莫公公伸手，一边给皇上着肩膀，一边劝。

“这便是让朕恼火之”皇上重重的一拍桌，哼：“你本便没看来，吕士这封密报洋洋洒洒阐述的都是阻止丘山与武王联姻的必要，仅仅在末尾说了一秦百川的事情，可就是这一才是其中的关键”

何人都清楚政治联姻的重要，也比秦百川、吕士看得更加长远。

御书房中，皇上斥退了娥，将吕士的密报随手递向后：“莫公公，你看看。”

“你真是这么觉得”皇上对莫公公的也是颇为了解，哼：“说实话”

“喳。”莫公公微弯了弯腰，又：“不过，老以为，武王在朝野上下位极人臣，他的一举一动势必受到满朝文武的关注，本次联姻他秘而不宣，似乎有些先斩后奏之嫌。老斗胆，即便武王存有忤逆之心，他此举也意在试探。”

“联姻在朕看来，我那位皇兄是迫不及待了啊。”皇上长叹一声，靠着舒适的龙椅：“说吧。”

“吕大人信中末尾曾提到，那丘山柳媛媛跟江陵秦百川早就私定终，甚至有可能已经于他，那小王爷此举倒好像有抢民女的味。”莫公公轻声：“不如皇上就装糊涂，给秦百川去理，即便日后闹将起来，各地官府，甚至皇上都可以秉公理，料那武王也无话可说。”

“喳。”莫公公应了一声，：“依老看来，武王此举虽然逾越之，但也未必便能确认他有不臣之心。鼓励民间招募私军的圣旨是皇上下的，武王是想替皇上分忧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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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是老，只怕当即便要扭掉他的脑袋。”莫公公赶答应了一声，心里也觉得好笑，如果皇上真的动气，他绝不会表现来，可现在这表情有些郁闷是真的，可还算不上生气。莫公公心里明白，嘴上也不破：“不过话说回来，陛下给了他一块国士令牌，他似乎也的确有置此事的权力”

“喳。”伺候皇上的是一位满白发、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老太监的年龄比柳化生小不了几岁，一双眸当中光内敛，显然不是寻常手。历朝历代太监不能参政，但皇上却将密报给他，至少说明他是皇上至亲至信之人。

“这话算是说到上了。”皇上咬牙切齿的：“他就是明白那块令牌还不能暴去，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让吕士传话，令牌是他最大的依仗，却也是朕恨得牙发的地方”

“朕的确也是这般想法，你再说说，这件事到底如何置”皇上沉一番，。

“第二是试探满朝文武。”莫公公沉声：“甭武王到底是什么心思，这天下还没有王孙贵族可以不禀明皇上便随随便便成亲的理，事后即便皇上不说，满朝文武总要有人参武王一本。对武王来说，那些明哲保的便是可以拉拢之人，那些联名上书的臣必被武王当敌人，以武王的，怕是要杀之后快。”

“试探什么”皇上又追问了一句，有的时候皇上自己都觉得听没意思，朝廷大臣也好，边的亲信也罢，他们对自己的忠心毋容置疑，可就是说话喜兜圈，倒不如跟秦百川聊天那般痛快。

莫公公飞快的扫了两密报，双手又还给了皇上，然后便的闭上了嘴。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他很清楚皇上的，给他看密报，是想征询他的意思，可皇上没开，他若是抢先说了，必然会引起皇上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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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有二。”莫公公早有准备，接下去：“第一，试探皇上在得知小王爷成亲之后的反应，若是皇上明确反对，那武王日后必定谨慎行事，若皇上没有表态，或没有烈反对，我想丘山只是武王拉拢的第一批江湖势力。”

“陛下心里早有论断，老不过信胡言。”莫公公急忙摇。

“你以为吕士为何要向朕上这封密报朕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却有九成九的把握，是秦百川通告了吕士，或许还说了一些胁迫的话我只见过秦百川一面不错，可对他的那手段，我实在是再了解不过”皇上呼哧呼哧的着气：“江陵商贾，利用朝廷官员，还要朕为他事你说说，换成是你，你气不气”

“两个试探，说得很好。”皇上满意的，早在接到密报的一刻，皇上便想通了这些，多问莫公公一嘴，就是想印证一下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