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秦百川不知丁三石为何这般自信。

“清风书院，凌天兆。”秦百川吐了七个字。

“行，那这第一条就算秦某白说……哎，柳老爷，既然你早看明白了便提醒秦某，何必让我白白浪费许多？”秦百川疼的耸肩。

秦百川这个建议得说实在不错，可柳老爷毫不犹豫的摇：“丘山是老夫的儿，老夫就算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前往主城半步。”

“其实柳老爷多番试探秦某，最终你们所关注的问题便是丘山的最终归属。现在跟武王没有走在一起的可能，柳老爷又排斥吕大人，秦某没能力承担丘山重任，那我可以推荐一位人选。”秦百川这话算是说到柳老爷心坎中了，不仅是柳老爷，谭教、丁三石呼都微微有些加重，因此秦百川的这位人选，从某程度上便能证明他的立场。

秦百川这话说完，不仅是丁三石、谭教对这个建议佩服不已，连一直面生的柳老爷也是连连，秦百川这法可以说是一箭三雕，给丘山找了个政治靠山，既摆脱武王威胁，又提供了稳定发展契机，若是兆天凌成功登基，丘山便是开国之军，这样的诱惑可实在太赤ll了。

“最后，柳老爷对皇上心存芥，可当年岳元帅的事情天兆并未参与，他是皇上的嗣没错，可一朝天一朝臣，柳老爷总不会把上一辈的恩怨，延续到小辈上吧？”秦百川笑：“大颂是否会发生战，这些还都只是我们的推测，一旦我们错误估计了武王，天兆顺利登基之后，丘山便是有功之臣，在新皇的支持下，丘山未必就不能恢复岳家军当年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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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丘山给天兆，或者建立合作关系，秦某也有自己的考虑，首先天兆是太，武王虽是他的皇叔，可尊卑有序，他以太的份从中调和，武王如何能不压制火气？”秦百川：“其次，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当中，属天兆最弱，他正是用人之际，本没有拒绝的可能。再有，即便有了丘山军的加，依旧无法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这样一来至少能给丘山赢得更长的准备、发展时间。”

“有理！”秦百川竖起了大拇指，次奥，果然是自己关心则，柳化生想必也是看了这些，所以才执意不去江陵主城，不接受吕士保护吧？秦百川忽然意识到，跟这些老家伙比起来，他还是稍微稚。

“凌天兆？”柳老爷眉依旧锁，嘴里嘀咕了一句，有些意外之余似还有些不满。

谭教和丁三石同时惊呼声，他们压就没想到秦百川会将丘山安排给凌天兆！不过，稍微想想，这他娘的好像还是一个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秦兄弟……”秦百川还要再劝说，丁三石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在我看来，武王会迁怒于丘山是肯定的，不过他不可能冒然发兵，这气只能吞回肚，或权且记下。”

“先生是关心则。”谭教也开：“先生仔细想想，皇上下令鼓励民间私军，丘山必然也算是其中的一支，武王有胆灭掉丘山？他真那么了，天下私军人人自危，皇上岂能不大发雷霆？到时候皇上与武王战事一起，先生觉得民间私军会帮着谁？”

“是谁？”柳夫人促了一句，柳化生也抬起。

“啥？”

人却是连连，丘山虽然是柳化生的总，可这里其实没多少人，除了有些故土难离的情之外，倒也没什么舍不得。武王再怎么恼火，可也不至于对留守的老弱病残下手吧？毕竟他是王，不是匪。再一方面，丘山军分布在江陵以及周边城镇，本来就是为了躲避朝廷的注意，采用了化整为零的战略，而此时这战略也是基本断绝了武王一举全歼的可能。

“是的，凌天兆。”秦百川调了一句，：“可能以丘山的情报能力早就得知凌天兆不过是化名，他真实的份是当朝太，兆天凌。我们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了武王、义王、皇上上，可却忽视了太这个尴尬的份。大颂不动则已，一旦发生变故，可能是新老两辈人的恩怨。皇上长兆天行，还有那个长公主，似乎都不是省油的灯。”

“哈？”

“你这第一条也不全是废话，起码让媛媛统领丘山与武王周旋，这便是一条好建议。”柳夫人冲着秦百川：“你要说的第二句话，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