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钦差大人，我还想起来一件事。”看到胡大人里那怨毒的目光，艳茹也打算给胡大人上药：“除了上面说的那些之外，胡大人在位的时候，还经常让一些没什么功夫，姿不错的女登台，拉拢一些人去传播这些女的名气。若是有朝廷大员看重，这些女便被当礼送去，若是官员不喜，他就将人卖到青楼，赚取差价。”

“钦差大人请问，艳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艳茹讨好的。

“哦，好，好……”艳茹回想了一下秦百川刚才的问题，又回：“至于安演的戏剧……有杂。钦差大人，你知的，礼主要是接待官吏，反正官吏喜什么我们就演什么。至于额外的俸禄……朝廷刚下了法令，说是要以江陵礼为参照，多赚银充实国库。我也把朝廷的政令告诉了新官，可新官好像不太喜江陵礼，也迟迟没有个答复。”

胡大人气得半死，秦百川却笑声音，这个礼新官还真是**啊，连这等事都想得来。在秦百川的意识里，似乎历史上某位帝王也有同样的癖好？难不成一个区区的礼冒名官吏，也想会后三千的滋味？

“住！”谭教没忍住，厉声呵斥了一句。他妈的，这个艳茹是找死啊！胡大人的这些事分明是主上授意！小小礼哪有什么油，义王就是通过送女拉拢朝廷官员，卖给青楼赚银！

“李双双？”秦百川只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张万里的表妹就叫双双，既然是表妹十有**不姓张，难不成就是李双双？可不对啊，离开江陵的前夜丁三石不是把她掉了吗？

呵，真他妈有创意啊。

“基本上差不多。”胡大人咬牙。

“安礼一共有多少人？真正有功夫的官倌有多少？在安有名气的官倌有几个？你们上演那些戏剧，除了朝廷定期发给的俸禄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收？”秦百川目光如炬，盯着艳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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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胡大人老脸顿时通红，艳茹则面无惧：“胡大人，我哪里有说错了吗？远的不说，就说三个月前，你将小樱卖青楼，她不是上吊自尽？你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钦差大人就是过来查你的！”

“胡大人，她说的都是真的？”秦百川扭看着胡大人。

“胡大人，秦某问话的时候，稍安勿躁。”秦百川哼。

“继续说。”拒绝参加群倌宴算是给秦百川留下了好印象，想不起来这个李双双到底是谁去不去想，秦百川挥手。

胡大人唯唯诺诺，艳茹再次开：“钦差大人，不是胡大人说的那样，这一切真的是新官的主意！若是大人不信，这便叫来新官，我跟他当面对质！”

“嗯，就是李双双，原本是沿海军满园戏班二班班主，李满堂之女，钦差大人可是认识她？”艳茹善于察言观，秦百川仔细想了许久，实在想不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艳茹接着：“这位双双小很灵，新官似乎对她有意思，可她好像是已经成亲了……这不，拒绝参加群倌宴，还惹得新官大怒呢。”

“冒名替之徒，算什么新官？”秦百川摇，艳茹也就是个墙草，他压不放在心上：“待秦某掌握足够证据，自然会将这人拿下。现在你也竖起耳朵，老老实实回答秦某的问题。”

“回钦差大人，安礼原本有官倌三百七十七人，新官到来之后，有些妹不愿参与群倌宴，留下的男男女女加起来二百一十三人。若是照总数来算，真正有戏曲功夫，有登台经历的官倌大概一百三十六人，最有名气的当然是安双骄，一位是伍小，一位是莫姑娘……哦，近些日还有一位小丫名声不小，叫什么李双双……”

可跟我无关啊。”艳茹嗲声嗲气的：“前几天安府尹找到胡大人，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胡大人就因病修养去了。这些日礼的事情一直都是新官打理，让我们穿成这样是新官的主意，举办群倌宴也是新官下令，我本什么都不知啊。”

“包装。”秦百川从嘴里吐两个字，忽然便笑了：“我还真没想到，这倒是一条超级盈利模式啊，佩服，佩服。”

“不知，你怎么可能不知！”胡大人一下就火了：“你跟那新官臭味相投，这些分明都是你的建议！你还说建议参加群倌宴的女倌都穿开，便于众人随心所的行苟且之事，你，你，你简直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