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一席话让洛鸢二次无言，她摇：“你活得太累了，太累。”

瞿溪死死地咬着嘴，没说话，自秦百川走后，她的心或许就已经死了，这让本就不太善于表达情的她更加显得木讷。

“唐婉跟岚走的很近，据她透，这次来到江陵可不止是她一个人，似乎涉及到什么家族纷争，除她之外，二公郜月也来到了江陵。”洛鸢认真地：“从岚描述来看，这个月如华，可能就是郜月。这也足以解释，为何他会对商场手段如此通。”

或许，或许以瞿溪的明不可能没发现月如华的不简单，可即便明知有风险，她也不能不用，一方面来源于瞿溪对于自己的自信，另一方面……商场，哪一次不是风险与机遇并存？

“你是对的。”说到最后，洛鸢也找不任何理由反驳，沉了半晌，：“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大庄主，锦绣山庄、百工坊以及我们附带的一些产业已经遍布江陵，你也是江陵商场的龙，就不能停一下扩张的脚步，仔细思考一些问题吗？”

“你想说什么？”瞿溪面微微一，早在保险、基金来的时候瞿溪就有熟悉的觉，只是内心执拗的她本不愿去往秦百川上联系。

断层，随着秦百川的离开，就已经没有了掌控大局的人。月如华的现，无疑是弥补了这样的一个空缺，瞿溪又怎能不用？

洛鸢压低了几分声音，：“在百川离开江陵之前，曾和汇通钱庄的话事人唐婉见过面，似乎还给唐婉提了一些建议。据说，现在江陵官府提的什么保险、基金，就是百川的想法，唐婉不过是负责执行罢了。”

“郜月。”瞿溪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展开月如华上来的那份文书，微了：“汇通钱庄，资本运作吗？”

“其实，如果站在你的角度，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洛鸢闭上，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愤怒，而是多了几分怜悯：“大庄主，不怎么说，我会对你发脾气，会变着法的讽刺你，可你要相信，不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起码，我会一直站在你后。”

“或许也是我多虑了，你心里对他肯定也有所防备吧？”洛鸢反问了一句，又：“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我也动用过一些手段去查过他的来历，跟他所说的一模一样。可偏偏就是这没有任何偏差，才更让人怀疑。更关键的是，我从望江楼岚那里得到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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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鸢心瞬间滴血，鲜红的嘴张开，她甚至有想要将秦百川为何要离开江陵，为何要抛弃瞿溪的原因全都说来，可是最后……她忍住了。

“洛事，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十分幼稚。”瞿溪叹气，冷冰冰的：“的确，现在的锦绣山庄已经达到了我们当初设想的目标，甚至已经超过，可你觉得我们真停得下来吗？我们发展的太快了，快到本没有十足的底蕴去跟老牌商贾背后的官场势力去抗衡，如果此时我们停下，今日的锦绣山庄便是他人嘴边的，这是你可以接受的结果？”

“原本，”瞿溪费了好大的力气吐两个字，又沉默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接下去：“我不该这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