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如果有，我再来找您，麻烦您了。”刑术起微微鞠躬。

刑术看了一：“谢谢乌前辈。”

童云晖解释：“贼行当，消息是最灵通，因为贼只是这个人其中的一份，当贼的还有其他的份，所以消息自然灵通，就像我，我以前还过小买卖呢，谁也不知我是个贼，但我们这样的，已经不多了，现在的贼都讲究职业，老乌消息这么灵通，也是因为后面一些讲规矩的贼，就算不听他的劝，也尊重他，尊重他对老民警的那份情谊，你懂我的意思吧？人，都是情动，老乌的技术其实不算尖的，但他在情谊方面，那才是尖的。”

刑术听完：“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他退这行那么多年，消息还这么灵通？”

童云晖还说：“老乌后来吧，自己还办了个培训班，教那些还在当贼的人回是岸，但是呢，效果不是太好，要知，很多人都想着不劳而获，不过老乌还是我行我素，总是用老民警的那一话告诉他们，说什么都得靠自己的劳动，别老想着天上掉金娃娃下来，后来，老民警死了，老乌呢，伤心舍不得，脆就将修车铺到派所对面摆着，实际上吧，他也算是当地反扒警察的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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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德炎好了之后，知那老民警救了自己，直接就跪了下来歉，老民警一把将他扶起来说：“别，你别跪，你就答应我，以后呀，别当贼了。”

“学门手艺吧，我教你修车得了，赚不了几个钱，但也饿不死。”老民警咧嘴笑了，“怎么样？”

刑术挂了电话，照地址去找阎刚的战友王铁东。

“客气，还有什么事儿吗？”乌德炎问。

我写在这张纸上了。”

乌德炎，示意刑术走吧，刑术门就打电话给童云晖，觉得这个乌德炎太神奇了。

乌德炎：“我不当了，但我不知啥。”

乌德炎这个人好就好在，说一不二，他没有立即答应，完全是因为他其实不甘心，而且他就会这个，其他的也不愿意学。老民警也看来了，告诉他，他之前是遇到人了，有些人专门就喜对付扒手，会用毒，用的是一老毒，解放前在土匪中盛行过一段时间，乌德炎中的就是这，要是再晚一两天，乌德炎整只手都得废了，如果不截肢，蔓延到肺或者心脏那就是死路一条。

阎刚听说王铁东在毒，自己也很惊讶，因为他完全没有任何消息听说王铁东变化这么大，而且是在短短的半年之间，同时他也很自责

结果童云晖告诉他，乌德炎早年不是这样的，十分猖狂，号称没有自己偷不到的东西，只要是人家带在上的，哪怕是藏在脚板底下，他都有办法偷走，而且脾气爆裂，喜喝酒，喝完酒就发酒疯，目中无人，还宣称要与反扒的警察对抗到底。

乌德炎将一张纸递给刑术，递过来的时候，刑术留意到他右手指和中指的指漆黑，但那黑是从内往外的，并不是沾了墨或者油漆之类的。

乌德炎的这猖狂终于还是得到了报应，某次他上公车摸包，东西没偷到，反倒是手指被什么东西扎了，开始他也没在意，但后来指和中指全了，一儿知觉都没有，而且整只右手也逐渐失去了知觉，他终于知怕了，但当时他上没钱，只得再冒一次险，去偷一次，想一笔钱上医院。

谁知这次，乌德炎上车就遇到了反扒的民警，一个老民警，老民警抓住乌德炎的时候，看见他的手指，眉一皱，带着乌德炎就下车，而且直接将他带回了派所，然后吩咐人抓药，又掏一把刀烧红了，将乌德炎手指尖的全剥下来，放里面的脓，然后用熬好的草药浸泡，反反复复泡了三天，乌德炎这才觉得舒服多了，手也恢复了知觉。

乌德炎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次是得救了，那下次呢？最后他下定决心，不了，跟着老民警学了修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