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任来风去找军需的长要装备，那是要什么给什么，打开军械库的大门随便挑。但这一回，任来风只是想要个五六门迫击炮，那位却连一门也不给，还说什么集团军警卫营惯例就是不火炮的。哪有这惯例？

“那个呀？那是日本飞机空投的劝降书。韩主席为了表示绝不投降，就把鬼的劝降书挂到门，展览示众。”警卫认识任来风，别看三言两语话不多，却把前后原因介绍的是一清二楚。

随后，韩复渠命令第三集团军工兵队拆断了黄河上的铁桥，把所有队都撤到了黄河以南防守，任命孙桐萱为黄河南岸戒严司令。韩复渠把集团军司令从济南城里搬到了千佛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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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四日，第二十师终于挡不住日军大的地空火力，从济退了下来。

这回还不错。在军需长那儿说尽好话也没要来的东西，在韩主席这儿不仅要来了，并且还多要了几门。韩复渠一句话给飞虎营拨了八门迫击炮。大径火炮是没有，重炮旅都让拉走了，韩主席手里的火炮也是以轻便的迫击炮为主了。

任来风气不过，这才来找韩复渠要说法，结果一到司令门他就被门上挂着的一个东西给引住了。在韩复渠办公的房门挂着一张卷起来的纸。任来风不知那是什么，凑过去问门的警卫：“挂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在这期间，鬼的空中优势得到了一步的展现。不仅是每天都有飞机来黄河南岸行轰炸作案，并且他们还利用空中的便利行了宣传攻势。散发劝降传单、空投日本香烟、印有漂亮女图案的宣传册、宣传单。

黄河天险不是说着玩儿的，第三集团军拆了黄河铁桥，鬼一时半会儿的想过黄河可没那么容易。搭浮桥吧，黄河河面那么宽，浮桥怎么搭？划船过河吧，大小船只早让韩复渠的队给赶到河南岸了，黄河以北连一条小垡都没留，鬼想过河必须得另想办法。

这一天，任来风又来司令找韩复渠讨要装备。飞虎营每人两把盒枪弹够，可就是没炮，连迫击炮都没一门。作为一个营级单位，怎么也得备几门火炮吧？哪怕就是有个小炮班也行啊。

日本香烟当然是问了有烟瘾的**官兵，女图案则是给张的战斗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至于说投降却没几个人去想。当兵的一个人不敢去投降，当官的没被到那一步，韩复渠本人更是决不愿意背负个汉的骂名。于是，事情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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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门迫击炮以及相应的炮弹带回去，任来风当即以此为基础组建了一个炮兵排。就在任来风为飞虎营日渐大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九三七年的冬至悄悄地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任来风恍然大悟的同时，也对韩复渠拒不投降的气节产生了几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