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四号请求向地面目标扫攻击！”

“一号，我们的炸弹已经不多了是否要返航？”送话里传来学院询问的声音。

要是大家都爬着也没什么事儿，可有人哭喊着这么一跑，鬼们的心里顿时就有了想法了。他跑了，那是他怕死；我也怕死呀，我为什么不跑？于是，那些跑路的人起到了模范带作用，有更多的鬼起来加了逃兵的行列。

“再来一，这次把所有的炸弹全投下去，投完我们就返航！上回的动作比前一次就要好得多，但二号的和三号之间距离太近了，这次要注意！好了，预备，开始！”

“一号，敌人正在逃跑，我们能不能追击？我们还有机枪，可以用机枪扫呀！”

“请冷静！加藤君，请冷静！”田中支队长心里在血，嘴上还得劝。对空击，说的简单，万一要是把飞机打下来一架，谁承担得起这个责任？“空军误炸我们是空军的错，我们要是把飞机打下来，那就是严重的犯罪！”

拦住了冲动的加藤大佐，也拦住了陆军唯一的反击，而天上的那几架飞机却像是捡到便宜的孩一样不走了，他们围着田中支队来回的轰炸，都快赶上农民锄地那么仔细了。

“一号，三号请求向地面目标扫攻击！”

“阁下，我们对空击吧！”加藤大佐手指天上的战机，怒冲冲提了战斗的建议。加藤大佐是有二十年军龄的老皇军了，他可忍受不了被人压着欺负的样。

“看清我的动作，再来一遍。二三四五号列成纵队，一架一架的跟上，每架飞机之间保持一千米的距离。开始！”

飞行编队又一次俯冲轰炸！下面的日军在连续轰炸当中早就伤亡惨重、士气散落。看飞机再一次嘶吼着、排着队的俯冲了下来，有个别胆小的再也顾不上长官的命令，起来是连哭带喊的着就跑了。

“天上的航空兵那是谁？我一定要到梅津司令官面前告他去！电话，给我接师团长。要快！”

又一轰炸完毕之后，张超的飞机再次飞上空，六架飞机在天上编成了一个正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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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不用请求了。都跟我一起来吧。”

对他的队展开攻击了！

飞机怪叫着一架接着一架的俯冲投弹，透过一之后在空又一次的编队集合完毕。

当然，第九十团的鬼兵素质还是相当的。虽然在战场上现了少数逃兵，但绝大多数的鬼还是老老实实的撅着趴在地下等着挨炸。

没来中国之前田中少将曾经听说过航空兵在战场上有误炸自己人的情况发生，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倒霉事会落到自己上。看着天上忙碌着俯冲投弹的日本飞机，支队长阁下哭无泪！

天空中，航校首席教官张超率领着他的首批学员正在天空中行实地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