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会吐血。

并且频率差不多是每天一次，以前更是一天两三次。

血本来就是人内十分重要的东西，吐的次数多，份量又重，所以以前的他就非常虚弱，甚至还因为太过虚弱而无法将血全吐来，淤血沉积在腔里，这让他的状况更差。

而楚云裳没给他过真正的全检查，并不知他心脏上的伤，只以为他这是天生质如此，所以很难一时痊愈，需要经过长久时间的疗养。

不过真说起来，九方长渊这个病，虽然不是天生的，是后天造成的，但从某个方面上来讲，这差不多也算是天生了，只是那个原因不便为人所知而已，连莫神医都是不知的。

却说下。

楚云裳将她在太医院里目前看到的所有有关治疗气虚弱之症的药方都给默写了下来后，就开始和雉商讨，针对九方长渊的病况，用哪一药方，或者说是哪几药方综合在一起，是比较能够更好的治疗九方长渊。

弱这个病，拖的时间长了并不好，尤其是九方长渊这常常会不时吃药的，所以楚云裳这段时间才会一直力求能更快更稳的将九方长渊治好。

毕竟他是她儿爹，两人之间关系说暧昧也暧昧，说不暧昧也不暧昧，他能为她儿事，她自然也对治疗他的病义不容辞。

楚云裳和雉，一个是正儿八经的神医谷弟，得医仙亲传；一个则是专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脑海中的奇思妙想非常多。这两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会儿，竟也真让他们商量个门来。

旁边九方长渊喝着茶，见楚云裳那极其认真的模样，看她为自己的病症如此费心费力，他觉得心的，像是寒冬腊月里突然喝了一碗汤一样，浑上下都是无比的舒坦。

再等了会儿，楚云裳和雉几乎是经过了一番十分激烈的争论后，终于确定了两药方。

一个是照原药方不动的，一个则是糅杂了整整三药方的混合药方。

虽然急于立即将这两药方用在九方长渊的上，看看对他的症状会如何，但楚云裳还是很理智：“趁现在天还不算晚，你把你的小老鼠拿过来，我们先试验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好嘞。”

雉起回屋抓老鼠，顺便整理要让绿萼立即去熬制的药材。

很快，大白叼着一个装着小老鼠的笼就来了，绿萼也是捧着药材和蓝月蓝香一起去熬煮了。

他们先行试验的，是一个比较简单的用一些常见的补气补血的药材所组成的药方。

这个药方所需要用到的药材很简单，熬制的时间也不长，不过两三刻钟后，绿萼就端着一碗乌黑的药过来了，另外一混合药方的药则还在火上熬着。

楚云裳接过药碗，先凑近闻了闻，然后转手递给雉。

雉也闻了闻，还浅尝了一，咂嘴品着味：“这个药方记载的没错，火候、时间都把握得很到位，没什么差错。”

楚云裳“嗯”了一声，拿了试验专用的小勺舀了一勺药，就让雉抓一只小老鼠来，要开始喂药了。

白的小老鼠被雉抓来，“吱吱”的尖声叫着，小蹬啊蹬个不停，豆一样的小睛里隐约还能瞅见类似于恐惧的光芒，可见这小家伙们平日里不少被雉摧残。

雉了声哨：“老二，别怕，今儿可不是毒药，是补药，对你有好的。”

楚云裳听了，啼笑皆非：“老二？你还给它们排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