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越不是最近在和慕初华对着吗，我就在帮他跑了。”

楚云裳听了，轻“嗤”一声：“你堂堂九方少主还要帮人跑？我怎么就不信呢。”

他咳一声：“寄人篱下，总要给主人家的事。”

“寄人篱下？”楚云裳挑眉，“你现在住在越王府？”

他。

对啊，越王府是他家，他不住王府他住哪里。

不过楚云裳却是：“之前在三爷那里的时候，我不是听秋以笙说他秋府里给你建好了阁？”说着，她觉得不对，“不对啊，上回我问你的时候，你还说你在你自己的府邸里，怎么现在就跑越王那里去了？”

九方长渊挑选了其中一个问题回答：“阁是早就建好了，但我不想去。”

“为什么？”

“嗯……我和秋以笙的关系，其实没那么好。”

什么？

没那么好？

楚云裳再挑眉，然后就开始回想之前还在城时候的事。

仔细想想，好像也真是和他说的一样，那时候他刚和秋以笙去侯府别院，在见到她之后，就以看她顺为借，非要和她住一起的最初几天，秋以笙也还在别院里的时候，他和秋以笙之间，氛围的确是有些诡异的。

说秋以笙敬畏他吧，这个是真的，很容易就能看秋以笙对九方长渊的尊敬畏惧。

但若说秋以笙对他言听计从吧，这个就没有了。

因为明显是秋以笙态度势的想要控制他，将他的一切行踪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对于任何能让他产生特殊情绪的人，如楚云裳，秋以笙会不惜以一切代价的想要除掉，以免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变动。

不过，似乎那时秋以笙先行和莫神医一起离开了城后，到现在，就没再见过秋以笙了？

楚云裳便问：“那秋以笙现在在秋府里了？”

九方长渊摇：“没有，他在风晚城。”

风晚城是南方的城市，靠近沿海，有着港码，商贸往来很是频繁，那里的经济也十分发达，秋以笙作为御用皇商秋家的少主，亲自前去风晚城，可见秋家对风晚城的重视。

不过，重视风晚城，居然超过了对九方长渊的掌控？

明明当初在城的时候，秋以笙为了九方长渊，连和楚天澈之间的生意都要不了的。

楚云裳再问：“你和他闹掰了？”

九方长渊抬看月：“嗯，掰了。”

“怎么回事？”

院里没有外人，两药方熬好了后，绿萼她们也就都睡下了，不会再有人随意来，更不会有人敢随意从院外来。

九方长渊摘掉斗笠，一张在月光之下显得颇为绝豔昳丽的脸。

他脸还是有些淡淡的苍白，不过比起以前要好了很多，他姿态随意的将前的发拨到肩后，这才：“他们秋家不是想和我九方家合作么，所以之前秋以笙就粘我粘得很。最近秋家……嗯，有人闹事，我不兴，就终止了合作，我跟他就算掰了。”

“闹事？谁敢闹事，居然敢惹你不兴。”

他有些支支吾吾：“是一个很讨厌的人。”

“是谁？说来让我乐呵乐呵。”

“……太讨厌了，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