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骂谁了”

蓝香观鼻鼻观心：“回小的话，婢刚刚没有骂人。”

“那孙小怎么说你骂人”

“可能孙小听错了吧，婢半句脏话都没有说。”

孙茹想说什么，转念一想，的确，这个丫鬟刚才只是说话不好听了些，却是的确没有说什么脏话的。

倒是她没注意到这，反被楚云裳使了个绊。

刻的明白楚云裳是很难对付的，孙茹更加谨慎了。她看着蓝香脚前还没来得及抹掉的“脸”二字，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楚云裳的一个把柄，指着那两个字就：“那楚七小，这是什么”

楚云裳看了看：“是两个字啊，难孙小不认识吗”

孙茹：“你的丫鬟对我的护卫写这样两个字，你敢说这不是你楚家家教的问题”

闻言，楚云裳奇：“这只能说明我楚家家教良好，连当丫鬟的都会写字。孙小，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难孙小家却不是这样的，当下人的就只能当下人，半个大字都不识”

这句话说完，先前被蓝香指着认字的那个护卫脸红了红。

其实，其实

其实还真叫楚七小说对了。

他们孙府，的确是只有当主的才能认字读书，当下人的则一概是不允许认字的，要不是楚七小边的这个丫鬟在地上写那么两个字来，他还当真不知原来“脸”二字是这样写的。

孙茹也是被楚云裳说得脸红白错，看起来简直是五颜六，分外的彩。

孙茹觉得自己当真是小看了楚云裳。

这样的才，不愧是懿都里公认的才女，不用说半个脏字，都能直接把人说得无言以对，委实是自己所不能比拟的。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楚云裳：“既然孙小说家教，那我倒也要向孙小请教一个问题了。”

孙茹听了，直觉不好。

但还是谨慎的：“楚七小请问。”

楚云裳便：“你说我楚家家教不好，那我倒要问问孙小了，难你孙府的家教就很好，大半夜突然闯过来扰人清梦不说，还要闯陌生男的帐篷，这大清早的又把好端端还在睡着的人给吵醒，现在又将我送给你让你回懿都的东西给扔回来，我想问孙小，这算什么，这就是你孙府的家教了你孙家家教，就是如此呵，我才真是要长见识了。”

楚云裳本来就是窝了一肚的起床气，对人态度不好的时候向来习惯毒，当下说起话来便几乎是夹枪带，直把孙茹说得脸看起来更好看了，她欣赏着，顿觉心中火气消了许多。

然后垂眸就去端她的米粥，再懒得看孙茹一。

她已经知孙茹是“南”的人。

而“南”又是慕玖越的敌人。

加之九方长渊现在也是站在了慕玖越那边，可以说“南”是他们所有人的敌人。

现在孙茹还未被“南”利用，暂且不算是妨碍到慕玖越和九方长渊的。她现在不能动孙茹，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全懿都的人都知孙茹昨日从懿都追来了医仙镇这边，甚至不少人也知孙茹已经和她碰面，孙茹要是现在就死了，那绝对都会认为孙茹是她杀的。

所以她现在绝不能动孙茹。

可不能动孙茹，不代表她就能和这个女人和睦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