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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母亲已经和父亲没什么关系了，她知父亲绝对不可能会让侯夫人的位置空上太久。

她知父亲最中意的其实就是二姨娘，毕竟这个姨娘实在是太得父亲，母亲离开侯府之前，父亲每个月几乎有着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要歇在二姨娘的院里，她记得很清楚，在母亲跟父亲商讨事情之前，除了例行的每月初一和十五，父亲已经有着整整三个月，没来她和母亲的院里了。

所以，母亲提要离开，只是商讨了那么一夜而已，父亲就欣然同意了。

父亲已经不母亲了。

同样的，也不她了。

父亲只将她当了侯府的嫡长女，认同着她是府中唯一嫡系的份，才会想要和她说话，问一问她对侯夫人位置的意见。

楚云裳想着，睛睁得大大的，将自己卷被褥里，仿佛这样就能让冰凉的和起来。

视线还是模糊的，却是她开始发烧了，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对孙嬷嬷视而不见。

接着，整整一天一夜，她都是蜷在床上，不吃不喝，不不睡，衣服也没换。

直到第二天早晨，楚玺下朝回来后，有丫鬟经过门前，说着什么。

“啧，这天变得可真快啊，夫人才跟侯爷和离，二姨娘就已经上位了。”

上位。

楚云裳瞬间倒。

见小终于有反应，孙嬷嬷忙不迭的就去找楚天澈。

赵氏从二姨娘一跃而上成为了正室夫人，楚天澈自然也就从庶的份，变成了嫡。孙嬷嬷听闻了昨日的事，拿不清楚三少爷对小的态度，只得卑微而祈求的，希望楚天澈能去看看小。

因为侯府里，真正对小好的，只有三少爷了。

而楚天澈果然不负孙嬷嬷所望，立即就来了。见楚云裳烧得额，上竟还穿着昨日的衣服，楚天澈快速的吩咐，让人立即去请大夫来，顺带把楚云裳上的棉被和衣服全扒了，让孙嬷嬷给她一，重新找棉被来给她盖。

楚云裳这一烧，烧了足足三天才勉退烧。

她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睁看着床，模模糊糊的想起之前自己还在昏睡的时候，从赵氏那边过来的丫鬟所说的话。

“夫人说了，等七小病好了，快了，得去听风小筑请个安，免得被府外的人说七小不尊主母，坏了闺名可好。”

主母啊。

她底变得沉，这么快就以主母自居了。

果然阁老老师说得不错，妾就是妾，永远不及正室的心。

分明还是在病着的，楚云裳却是不顾孙嬷嬷的劝解，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梳好发，就往听风小筑去。

那时还是傍晚，她去了听风小筑，楚玺也在，其他姨娘也在，兄长妹妹们也都在。

所有人都以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看她脸上犹自带着发烧时的红，嘴却苍白的朝楚玺和赵氏请安。

“云裳给父亲、姨娘请安。”

赵氏面瞬间变得难看了，楚玺也是微微的沉了脸。

楚玺微微垂眸，居临下的看她：“云裳，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她平静的低：“我知。”

“那你还不认错”

“我没有错。”

楚玺勾了勾，却是没有半笑意：“现在姨娘是你的母亲，你不能再喊姨娘了。”

楚云裳也是勾了勾，同样毫无笑意：“可是父亲，母亲她在太师府，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