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无人的姿态，三姨娘却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只在一旁站着，躯竟似微微的佝偻，是丫鬟婆们最常见的站姿。

楚云裳不理她，只给看起来乖巧无比的楚元翘望闻问切。

“九妹，你哪里不舒服”

“嗯，七，我觉得我好，目眩，我说话都觉得好累，一力气都没有”

“唔，你和八妹一样，都烧得厉害。睡觉呢，也是和八妹一样，会噩梦，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吗”

“嗯嗯，是的七，本睡不着，一睡就噩梦，好痛苦。”

姊妹两人一个问一个答，竟看起来十分的友，仿佛以往的针锋相对，本就是虚假的，不曾存在一样。

又或者姊妹两个都将以往视作了过云烟，并不准备再度提起。

但三姨娘却是看得心更加发寒。

楚云裳，楚云裳

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楚云裳，你的报复，真是来得一都不晚。

一都不晚。

真的不晚。

楚云裳全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楚元翘的上，又是询问又是诊脉的，比刚才给楚于岚看病还要更加的仔细，真的是连个角都不给后的三姨娘。

七小不看，可周围的人却都看清了三姨娘的姿势，受到了这个一直以来都是公认的心机欠缺、恃而骄的姨娘，对楚云裳所表现来的那无声的恭敬和恐惧。

是了，既恭敬，又恐惧。

恭敬他们可以理解。

可她恐惧，是在恐惧着什么呢

难担心七小会让九小的病情再度加重

怎么可能，七小可是侯爷亲自请过来的，下所来的一切，也都是在认认真真的看病，本没什么不对劲的动作来，不可能让九小病得更厉害的。

所以，她这恐惧，从何而来

下人们都想不清楚。

只楚玺和赵氏，竟莫名也是到了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慌。

虽然楚于岚之前困在梦魇里的时候，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但楚云裳看起来好像并不放在心上去计较的姿态，让这夫妻两个并未觉得有什么。

甚至于，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楚于岚真的只是噩梦了，说来的话都是无心的，而楚云裳恰好知这一，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于是，他们并没有如同三姨娘那样，因为是个妾，是个婢，婢对主总有畏惧，又对主了不知多少违背天地良心的事，方才瞬间联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察觉到了楚云裳温柔面之下的残忍狠辣，才会如此的姿态卑微。

他们两人只觉得奇怪。

究竟是怎么了，居然能让素来都和楚云裳十分针对的三姨娘，会变得这样恭敬而恐惧

难真的是担心楚云裳会手害她的女儿吗

不可能吧。

估计是担心楚云裳会说楚元翘要留下什么什么后遗症而已，担心会给楚元翘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才会这样。

毕竟楚元翘年纪也不算太小了，这几年已经可以开始议亲了，如果这回生病让楚元翘上留下了什么疤痕之类的，怕是就不好嫁人了，所以三姨娘才会害怕。

嗯，没错，就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不过话说起来，三姨娘这害怕得也太厉害了，竟然一都不敢在楚云裳面前拿乔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