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相见，是极能给人好的清越温和，形状姣好的薄似是而非的上扬，给人一恍惚在笑，却好似又没在笑的错觉。他上穿着的是一袭银兰的衣衫，是平常穿的颜，显然是在南王府里换过了官服才过来的。

不过，就是不知他是为了楚云裳而来，还是为了月非颜而来了。

等他踏过门槛，走这个正厅，月非颜立时低行礼。

“非颜见过王爷。”

绿萼和雉也是跟着行礼。

楚云裳却是坐着没动，只抬看了看外，见楚玺等人没来，她立时就知，羽离素这是并不打算让接下来发生的事，传去了。

索她也没料到羽离素今日居然会来，虽乎意料，但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此时距离她回京那日，已经是过去了太久太久，他原本一手安排好要在里和她见面的，却没想到竟被她和喻儿直接破解了，后来又因为慕玖越的手，这便一直拖延到了今日，方才得空过来见她。

于是楚云裳坐着没动，只平平静静的看他：“今儿的是什么风，居然将南王给到我这小院儿来了。”

她自觉自己语气应该很是平静，什么情绪都没来的，偏生对面的人还未走近过来，听见她这么句话后，直接便在原地停下。

然后一双清隽的眸，直直地看了过来。

他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越温雅，带着十足让人沉沦的柔和。

“云裳。”

他喊这两个字来，似乎并不特别的亲昵，但却又偏偏喊的是她的小名，这就显得两人的关系似乎很是暧昧：“好久不见，你变化竟如此之大。”

听羽离素一来，果然首先就是要和楚云裳说话，月非颜咬了咬，然后眨了眨睛，似乎让眶里的泪再落来一些，以此来博得待会儿羽离素的注意和同情。

可羽离素此刻只在看着楚云裳。

看着这个女人，坐在上首的位置，并不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要给自己行礼，然后让座。

她只那样简简单单，云淡风轻的坐着，好似就算是九五之尊到来了，她也是那样清清冷冷的模样，谁的面都不会给。

这样的嚣张，这样的傲慢，这样的盛气凌人。

羽离素眸中神微微的变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有着诸多缺的女人，却偏生被他看上了。

即便至今已经隔了三四年，可他还是记得，当初她还只是个半大的姑娘，随同汝侯和汝侯夫人参加宴，别的千金小都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话聊天，就连她的那三个妹妹，也是在和别家的千金凑乎。

就只有她一人，穿着最简单、最素净的白衣，独自一人坐在亭里，撑对着亭外的海神。

她当时年纪分明很小，眉还未长开，但就是那样一个侧面，那样一个姿势，让无意途经此的他看到，觉得她好像是自成一个世界般，外界再如何的闹喧哗，也无法撼动她半分。

开落，云卷云舒，她也只是一个过客，冷旁观世间繁华万千。

他莫名被那情境所打动。

然后就向人打探，那个白衣的小姑娘是谁。

得知是汝侯家的女儿后，有意无意的，他开始收罗有关她的所有消息，开始想方设法的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