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裳上半探过来：“嗯，七，你说，我听着。”

于是楚于岚的便也往前探了探，两人几乎是耳语那样的说话。

不过两人是说了什么，有关莫青凉的那件事是什么，就算是距离最近的楚玺，都是没能听到。

因为楚于岚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便是在场怀内力的人，动用了最的耳力，都是没能听到。

众人便只能看着楚于岚在那里说，楚云裳在那里听，然后前者越说越急，后者越听神越邃，好似大海最一样，看似平静之下，掩藏着不见底的汹涌波涛。

直至到了最后，楚于岚说完了，一脸“我把秘密告诉你了你可不准再扰我”的样往后退，楚云裳也是直起来，神邃得让所有人都为之心惊。

然后就听她：“七，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七，你要知，你骗我的话，你会很痛苦的。”

楚于岚：“我骗你什么，我说的自然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就去问父亲，我有必要对你说谎？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父亲没有明说而已，姨娘都是知的。”

姨娘？

莫青凉离开侯府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楚云裳因为并不认同赵氏的新任主母份，所以连着赵氏的四人，都是喊姨娘的。

四个姨娘，楚于岚说的是谁？

楚云裳睛一眯：“哪个姨娘？”

楚于岚却是一笑：“就是那个姨娘啊。不然还能是哪个姨娘？或者说，十妹，你觉得会是哪个姨娘？”

这分明是在打哑谜，可楚云裳愣是听懂了。

于是她转，看向某位姨娘此刻所在的席位。

见楚云裳朝自己看过来，三姨娘心脏立即漏一拍。

虽然因为离得远，并不能听清楚云裳和楚于岚的对话，但三姨娘还是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七七小……”

楚云裳淡淡看了一，就收回视线，继续看向面前的楚于岚。

见楚于岚已经烧得越发糊涂了，连这从没发生过的事情，都能凭借着幻想演绎来，楚云裳眸中暗光一闪，突然就伸手去，不顾那黄的正散发着尸臭味的脓，手指陡的上了楚于岚的下。

楚于岚猛然一抖。

楚于岚下意识就要挣扎，便听楚云裳：“七，除了这些，你还知什么？都说来吧，我想听呢。”

还知什么？

还知好多呢。

但楚于岚还是犹疑：“你想知什么？”

“我想知，我，八，九，我们三个，都是对你了什么好玩的事？七，你一定要全都说来哦，绝对不能有故意漏掉的，不然的话，我真的会让你打断你的骨，让你亲自受一下痪的乐趣。”

楚云裳说着，天真灿烂的一笑，好像沐浴在光下的向日葵一样，却让所有人都看得心惊。

然后就见楚于岚再一抖，这却不是楚云裳所会来的姿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