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展现fèng鸣城这么一个底牌，她想要的，究竟是多么让他难以接受？

“你到底想怎样？”

他目光死死盯在她手中的东huáng珠玉牌之上，盯着那一只展翅飞的fènghuáng，本来就通红的睛，当即变得更加的通红。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把你的条件说来，我考虑一下。”

楚云裳：“断绝你我之间的父女关系，从此生老病死，各不相。”

断绝关系。

各不相。

他听着，脸肌，猛然抖了抖。

他好似是非常不可置信一样，猛然抬看她，手也是从被褥下伸了来，瞬间叩住她的手腕，他说来的话更是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里崩来的一样：“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像是丝毫受不到他钳制着自己手腕的力，只寸步不让的看着他，将自己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我说，断绝你我父女关系，从此生老病死……各不相”

这一回的语气，比起之前，要决上不少。

这样决的吻，听在他耳中，恍惚比她之前在他面前说的锥心之言，还要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他看着她，视线陡然又变得模糊了起来。他听到自己嘶哑着嗓问她：“你就这样恨我？恨到连父女关系都不要再继续维系下去？”

恨？

楚云裳听了，忍不住笑了笑。

“早在你要我打掉喻儿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彻底断绝了，如今我只是破了那层窗纸，摆到明面上说了而已，我以为，你应该早就已经料到，我会和你说这些话。”

她笑着，似是笑得十分讽刺，又很解气，但那一双睛，却如很多年前一样，盛满了死气沉沉的暗寂，半神采都无。

“难你以为，你对我和喻儿过的事，我真的可以因为你是我父亲，你生我养我，我就可以将那么多的痛苦给无视，一边好好伺候孝敬你的同时，一边还要继续接受你带我和喻儿的伤害？父亲，不要跟我说你不知，我生喻儿那天，姨娘遣给我的人差害死喻儿，这本就是你默许的；我和喻儿回京路上，遭遇的那两批杀手，也是你默许的。”

至于参加日宴回城路上遭遇的第三批杀手，楚云裳从慕玖越那里得知，这请动了血狱堂银面杀手的人，却不是楚玺默许的了，而是月非颜。

不提第三批杀手，只提生产那日和回京路上的两批杀手。

楚云裳难能会笑得这样悲哀，中没有任何神采，没有任何光亮，她的世界早在他的手中分崩离析：“父亲，我千辛万苦从懿都前往城找三哥，好不容易怀胎十月，终于能将孩生下来，可你让人的，却是什么？你居然让喻儿刚生下来，我还没来得及看他一，你就默许人要将他从我面前带走，然后呢，然后你就会让人直接害了他，让我从此大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