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们能平安无事回来的话，”他顿了顿，将手中茶杯杯朝下叩在桌上，站起来，双手负后，“那自然最好不过，我会在海盗岛上等你们。”

海盗岛和狼岛之间恰巧隔了一个危险区，羽离素这样说，自然是有着能剿灭所有海盗的信心。

楚云裳静默了一瞬：“希望到时能和你一起凯旋港。”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

船舱里立时陷一片有些尴尬的沉寂。

过会儿，想着九方长渊该心急怎么自己还没穿好衣服，楚云裳便：“你走吧，天冷了，我要换衣服。”

羽离素低低应了，举步便走。

却是在将将要打开舱门的时候，他突然回：“云裳。”

一听他这个称谓，楚云裳知他又有事说，抬眉看他，就听他缓缓：“云裳，如果那天……我们真的……”

话未说完，便被楚云裳打断：“哪天？”

他搭在舱门上的手指了：“楚喻百日宴的那天。”

背后一阵沉默。

楚喻百日宴的哪天……

如果那一天，他真的假戏真，会不会如今……

思绪在脑海中激烈的翻转，让人心变得更加沉。

这次的沉默，比起之前还要更让人不过气来，极其压抑。

良久，久到他以为楚云裳不会回答，要打开舱门的时候，就听她极轻声的答：“羽离素，我和你之间，早就没有如果了。”

他听了，手指一，旋即开门去。

砰。

舱门被关上的声音有些响，她知羽离素生气了。

她盯着舱门看了会儿，没有继续去想羽离素对她的心思，起将门闩好，这便脱掉外衫，开始换衣服。

等终于将自己也给包成了个粽后，她打开舱门，就见门边居然靠了一个人。

见到这人，楚云裳毫不惊讶：“你都听到了？”

九方长渊“嗯”了一声：“羽离素知的不少。”

至少，连狼岛上有关宗教信仰的纷争都略有耳闻，比起大周朝里的其他人，情报都是要先全面了不少。

不过再全面，也全面不了他这个亲自去过狼岛的人。

于是九方长渊便：“有关狼岛居民，以及宗教信仰，羽离素只说对了一半。”

楚云裳一听，就知有戏，问：“说对了哪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