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那提了字的纸张，静静躺在桌上，被镇纸压着，风不动，雨更落不。

灭。

……

太师府。

莫太师本在看书写字，顺带品茶，外突然降雨，这老太师本也是没在意的。

之前连着了那么多天，这一场雨来，真正是及时雨，能缓解东北地区的旱情了。

这时家过来添茶，见莫太师已经放下手中书本，便随：“老爷，您说这奇怪不奇怪，先前老见着月亮才升起来没多久，圆得很，这怎么说打雷就打雷，说下雨就下雨，明明今儿是晴天啊？”

莫太师听了：“气候无常，夏季里下雨本来就快，白天晴夜里下雨也不是没有。”

家添好了茶，再为莫太师研了墨，：“老爷说得有理。不过老还是觉得奇怪啊，先前连国师大人都说，这六月里北方不会下雨的，今儿突然就下了，难国师大人也有占卜失手的时候？”

闻言，莫太师正端茶的动作一停。

倏然抬：“你再说一遍？”

家跟了莫太师几十年，一听莫太师这话就知自己刚刚有哪句是说到了上。当即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就见莫太师中陡然一亮，然hou立即扔了手中茶盏，提笔写字，“唰唰唰”写好了，墨迹，给家：“送藏室里去，快。”

藏室？

家没有多问，接了纸就去了，在太师府里七拐八弯，不知走了多少路，见着后没人跟着，便了藏室，将莫太师写的纸卷起来，前面一个孔里，低声：“老爷让送来的。”

说完就走了。

藏室里没有任何动jing。

过了不知多久，孔里的纸卷被一只手走，旋即打开，那只手的主人看过纸上字迹，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捡了刚刚掉到地上的簪，转手在满是痕迹的墙上刻了一个字。

绝。

……

祭月坛。

雪白的玉沫已经被暴雨给冲刷得一片狼藉，阿姆依旧站在祭月坛的边缘，目光直视着前方那没了神像的四墨玉，神苍老而晦暗，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雨势太大，雷鸣不停，阿姆站在那里，周围其余的声音，竟是都听不见了。

于是，阿姆便不知，广场边缘的一座房屋里，那乌黑和银白死死纠缠到一起，那息加着彼此的温度，那缠加重着心底里愈发张狂的望。

望逐渐加加重，到了最要的关，终于是再也抑制不住，那望直如洪猛兽，破开了谁的腔，染了谁的睛，勾勒了谁的角眉梢，是蛰伏了太久的恶。

“月城。”